然而还没说两句话,永壁扶着一位早已满头白发的老人进来,吴扎库氏看到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走过来亲自扶着老人在床边坐下。
“儿啊……”耿氏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早已是眼泪纵横,她不求儿子大富大贵,至少平平安安,可是现在,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是不是做错了。
“额娘,额娘,是儿子对不住您,让您受苦了,以后儿子不再了,福晋会照顾好您,皇帝,皇帝也会看在您教养过他的份上孝敬您,您好好的活着,这是儿子最大的心愿。”弘昼拉着耿氏的手说着,说什么亲自教养大,其实也不然。
从小的时候确实,因为他和弘历差不了几个月,而他额娘耿氏和弘历的额娘钮钴禄氏都只是格格的身份,而且为了防止他们母子感情亲近,特意让她们分开抚养,额娘对弘历的教养那确实上费尽心思,而钮钴禄氏对他却是捧杀,还一面当着额娘是姐妹。
直到那一年弘历在皇玛法面前出了头,被夸赞,而教养弘历的额娘并没有任何功劳,反而是钮钴禄氏得到一句是个有福的。
而那时候他和额娘也才明白过来,那时候因着皇玛法的夸赞,阿玛便把他们又换回去教养,让钮钴禄氏教养弘历,只为那句有福之人,而教养自己的儿子,钮钴禄氏也确实拿出了本事来。
而从那时候起额娘便看清了一切,因为有皇玛法的夸赞,也有钮钴禄氏对他的捧杀,他已经赶不上弘历,阿玛对弘历的看重远远超过于他,额娘让他韬光养晦,不求和弘历争什么,只求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他自己也没想过要去争,自然是听了额娘的话,可是后来阿玛登基当了皇帝,弘历更是看他为眼中钉,虽说还有和弘时三哥,但是早已被皇阿玛厌弃,所以他不得不每天浑浑噩噩,荒唐度日,只为平安。
可是,就因为管了一点儿闲事,这份平安已经没有了,可悲可叹啊!
“额娘都知道,是额娘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不拘着你,也许……”如果当初让弘昼锋芒毕露与弘历一争高下,也许结果会不一样,她的儿子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