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风就有些好笑,但他不敢,但心里头的旖旎,也被冲的差不多了。他再外面定了定心神,转身就进来了,却看到了一片光洁如玉的背,如羊脂玉镌刻而成,打磨得格外光滑,细瓷的光泽映射出来,几乎要灼伤了陆遥风的眼。
陆遥风不由得一愣,脚步就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只觉得小腹处,一股子热意猛地往上冲起来,连那一处的经脉都要被胀开了。
“你帮我!”
陆寒筱背对着他,她的两手朝背后,分别牵着肚兜的两根带子,她只堪堪把肚兜套到了脖子上,后面的两根带子就再也系不上了。
陆遥风的胸口急剧起伏,站在原地半天不动。
陆寒筱等了又等,没有听到声音了,有些不耐烦,她心里惦记着要出去的事,就跺跺脚,“快点啊!”
他难道不知道,她一直这么反手牵着带子,胳膊都会很累的吗?她微微偏头朝后看去,就看到陆遥风迈着格外沉重的步子走上来一样,他出什么事了?她扭头看去,看到陆遥风低垂了眼帘,她也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她松了手,陆遥风的灵活的指头很快就绑好了那带子。
她总是没有那种自觉性,并没有习惯把她三哥的身份转换一下,总是把他当做自己哥哥一样。
“三,三哥?”陆寒筱结结巴巴,她两手扣住她三哥的手腕,想要扳开他,却听到他气喘吁吁地说,“小小,你是在考验三哥吗?”他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砾打磨过了一样,“要是考验,你赢了!”
此时,隔了一层肚兜的布料,陆遥风的大手都有些握不住,他却一动不敢动,只覆在上面,他的掌心里的温度那么高,好似要把她的肚兜给灼烧了起来,她的肌肤也滚烫,她的全身的血液也都集中起来,聚集在那一处,她便大脑有些缺氧,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身上。
“小小,小小!”他深吸一口气,唇在她的脸侧深深地吻,“怎么可以这么大?怎么可以生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