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越叹口气,“如果他有办法,三年前,我母亲就……”
三年前啊?三年前昆山就跟九真道长做隔壁,萧司越兄弟俩找到九真道长面前,却是与昆山失之交臂,可见命运这玩意儿,半分由不得自己。
陆遥风自然不会拿这些话出来刺萧司越,“他是我师父,但他从来没有教过我治病救人。据我所知,他也没有这本事。”
顶多只教了一些养生强体调理的法子,这是道派传承下来的一些东西,若不教给陆遥风,昆山那天一归西,道派传承就断了。
“外人都喊他真人,昆山真人。”萧司越不死心,不肯放过最后的这一丝希望。
道家的人把世上得道的人分为四等,真至圣贤。真人是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气,独立守神,其道生。到了真人这个境界,天人合一,世上事无不把握,连修补天地都能做到,还说什么不会治病?
陆遥风不再多说,这少年与他一般年纪,虽然出身显贵,这些年在外奔波,为他母亲延医请治,历练不少,很多事,他都知道。
“有件事,我可以说,但仅你一人知道,便是你兄弟都不能告诉。”陆遥风说完,扭头盯着萧司越。
萧司越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神情已是焕发新颜,颓废的神色一扫而光,他点头如捣蒜,“我保证!”
简单的三个字,陆遥风就信了。他们这样的人,一言九鼎,一诺千金,只要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能够做到。陆遥风肯说,并非是为萧司越这番孝心感动,这世上的人,生死由命,各人有各人的命数,陆遥风可不是良善之辈。
他肯说一些出来,萧司越也明白,是为方才他讲了寒筱的事,信阳陈家的寒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