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前的小寒筱与陆遥风关系差到了极点,她见陆遥风靠近就骂,陆遥风自然不会自取其辱地拿这些膏子给她糟蹋。
陆寒筱停下脚步,她想了想,转过身,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她背对着光,柔色落在她的脸上,衬得一张脸如珍珠一般。陆遥风拍了拍她的脸,催促道,“快去吧,小心去晚了。”
陆寒筱回了房间,收拾好出来,陆遥风等在门口的楼梯口。陆遥风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自己,她便投桃报李,把自己房间的钥匙递给了陆遥风,还逗她的三哥,“你房间里有没有放钱?要是到时候丢了钱,可别赖我啊!”
陆遥风懒得理她,只牵了她的手,一起出门。
陆遥风有一辆自行车,好久都没有骑了,两人推着自行车出来,在门口的门卫处借了个打气筒,给前后胎都加了气。陆遥风便载着她,一路骑着车在人行横道上走,朝国际广场奔去。
江市的初夏,已经能够感到闷热,但好在已经到了下午,日头偏西,又有些风吹来,沿路的月季开了花,高大的梧桐在道路两旁撑出了一片阴凉。难得的蓝天,天上白云如絮,变幻出各种形状。
陆寒筱便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她搂着陆遥风的腰,抬头数着天上的白云,看看是像马的形状多一些,还是像狮子的形状多一些。
梧桐展开了新叶,绿得要滴下水来,路边的围墙上,爬满了蔷薇,开着红艳艳的花,密密麻麻的花朵堆砌成了一堵花墙,红的似火,白的如云,每一朵都那么璀璨。
花墙走完,陆遥风抄了近道,准备从管委会门前的绿地里穿过去,路很窄,但陆遥风的车技极好,骑得很稳。
陆寒筱坐在后面,手轻抚在陆遥风的背上,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陆遥风背后受伤的地方,有些担心,她还没来得及问,陆遥风的声音就被风送了过来,“那伤早就快好了。”
那点伤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又有昆山留下来的最好的药膏,根本就不足担心。陆寒筱却心疼,她不心疼他,他难受,她心疼他,他更难受。“师父留下来的药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