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玻璃杯应声而碎,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地,碎玻璃渣滓溅的到处都是。
随从和保镖吓得脖子一缩,脚步都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低着头,吭都不敢吭一声了。
“你这是要造反了吗?”
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喝。
闻声,不只是随从和保镖,连云沐苏都变脸了,他们目光纷纷看向门口。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白色的毛衣,黑色的皮裤,胳膊上挎着一个爱马仕先练款的包包,黑着脸走向云沐苏。
当她看到云沐苏肩膀上的伤时,到底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心疼。
“妈咪。”云沐苏惊讶的看着气冲冲走向他的母亲,“您……您怎么来了?”
“夫人!”
保镖和随从对云夫人恭敬的弯了弯腰,然后很默契的一起退出了病房。
“我儿子差点命都没了,你说我怎么来了。”云夫人收起心疼,冷着脸走到云沐苏的身旁坐下,将手里的包放到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