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芬月直奔主题,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都没有。
‘春~药’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这么轻快的说出来,那边梁俞一点都没觉得不适应,只是轻皱眉头,用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问:“你又想干什么?”
童芬月没有理会梁俞的问题,“或者你给我调个能让干柴烈火碰到一起就燃烧的酒。”
“如果柴够干,火够烈,碰到一起怎么都燃烧了,没燃烧证明火候还不够,柴还没有晒干。”梁俞懒洋洋的说着,投给童芬月一个好笑的眼神。
然后他将手里调好的酒递给客人,礼貌的点了下头。
“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帮忙么。”童芬月气鼓鼓的道:“算我找错人了,挂了。”
说着她便伸手要挂断视频,梁俞赶紧收起玩笑脸,双手将平板拿了起来,关心的问:“你脸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已经没事了。”童芬月摇摇头,一点儿也不矫情,“本来就只是扫到了一点点而已。”
梁俞轻轻蹙眉,语气略带责备道:“那小子皮厚的很,挨惯了打,下次别傻乎乎的去挡了。”
他本是关心,童芬月却又翻脸了,凶巴巴的瞪着他,“你才皮厚,你全家都皮厚,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心疼。”
谁说她儿子,她跟谁急。
说着她立即将视频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