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这般郑重的行礼,君弈尘见了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吧。”
夫妇两人出了书房,回了自己住的听雨阁,顾寒拉着她在院子里坐下,含笑看她:“我以为你是为了然哥儿。”
“然哥儿自然是需要的,但是他年纪还小,过两年参加童生试也不晚,我只是觉得,渝水城虽然是我的封地,但是我好像从未都没为渝水城的百姓踏踏实实的做过什么事,我没读过什么书,想了半天就想到这个,你觉得这事好不好?我在皇上面前说的对不对?”
云初九挽起袖子来,拉着他的手反问,露出半截洁白细嫩的胳膊和手腕来。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
顾寒伸手帮她把袖子整理好,“家里还有旁人,不许这么大大咧咧的。”尤其还是两个一直都对她有企图的男人!
云初九抬起头来,嘻嘻的笑了起来,挽住他的胳膊,“我一直在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劝说六爷的?他怎么就那么痛快的就答应来给皇上负荆请罪的?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六爷不是这么容易就被说服的人呢?”
五月初,春光颇好,甚至有些热了,云初九一通忙碌,额头上出了细细的汗,顾寒从袖子里取出帕子帮她擦汗,唇角微微勾起,“这个,到时候你自然就知晓了。”
“故意卖关子?不好玩
!”云初九瘪瘪嘴,知道他的脾气,他若是不想说,自己还真就问不出来,算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好,其他的,那就到时候等着看就是了。
第二天清晨,君弈尘就从安北王府启程,离开了渝水城,君子越留了下来,还住在他那个小宅子里,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她问顾寒,顾寒就说是在忙秦流苏的事,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进展。
云初九也顾不得他们,然哥儿要参加今年的童生试,忙着复习功课,一家子都围着他转,她也是什么补品啊然哥儿爱吃的啊,三天两头的往家里送,祖母也顾不得去云岩村避暑了,宝贝孙子参加科举考试,这可是大事,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玩乐!
结果,然哥儿的压力就大了。
云毅然从官衙回来,先去见祖母,再去看弟弟,然后才回自己的院子见洛洛,这是每天必经的流程,他这日去瞧然哥儿的时候,就发现这孩子不太对劲,问了他几句话,也都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