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去?”
他没说他是先在灯会上逛了一圈,没找到她,才来这里的,只是默默的从身后拿出两个花灯来,“我想买个花灯送给你,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了两个,有你喜欢的吗?”
一个走马灯,一个是兔子灯,云初九接过两盏灯来仔细的瞧了瞧,笑了:“两个都喜欢,七爷不会再想着要走一个吧?我本来想着让丫鬟回来给我捎一盏兔子灯的,没想到七爷一下子给我买了两个,这个走马灯也很漂亮,回头我给暖暖挂在床头上玩。”
闻言君弈尘笑了,他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放下后笑道:“你喜欢就好,最近也不怎么出门?在忙什么?”
“能忙什么呀,”云初九把玩着手里的兔子灯,“最重要的就是看孩子,然后生意上的事,我想再开几家云记分店,所以最近会忙一些。”
“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手底下也有些商铺,也认识一些货商,要是你有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哦,暂时没有,药材的事已经很感谢七爷你了,最近因为茶行和棉花的事,秦家对我不怎么友好,”她耸了耸肩膀,“不过我无所谓,我也不怕他秦家,我也不相信秦家能够只手遮天,我已经上了折子,也不能这青越国的生意只能他秦家做,别家都不能做的!”
闻言君弈尘顿了顿,点了点头:“你的话不假,秦家确实建立了一个很大的商业帝国,但是也并不能涵盖所有的生意,这件事父皇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秦家势力太大,暂时动不了。”
“听说,最近三皇子风头颇盛,太子虽然被放了出来,但是已经不再得到皇上的信任,而秦家也已经把筹码压在了三皇子的身上,呵呵,我想在皇上心里,最发愁的不是谁继承皇位,而是怎么样才能既能选出一个继承人来,又能很好的重击秦家,而秦家却还不自知,一味的一家独大,朝堂上、经济上,难道还怕皇上心里不扎钉子?”
云初九喝了口清茶,淡淡的笑起来,“自古就有老话,高处不胜寒,秦家,在皇上的心里已经结了好几层冰了,而秦家却棉衣加身,不知道冷。”
君弈尘闻言笑了,“难得你看的如此通透,就是如此,太子之所以不被看重,就是因为他背后有秦家,三皇子却看不明白,以为秦家势大,想靠着秦家强势登位,可是他却忘了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呵呵,儿子尚且如此有心机,父亲又能差到哪里去,你且安心等着,早晚父皇一定会出手整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