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大夫赶来的时候,云初九还是昏迷不醒,“温老大夫,您快来给瞧瞧,看看初九的伤有没有事?”
顾寒一脸急切,然哥儿也眼巴巴的看着他。
“且让老夫看看。”
温老大夫走到床边仔细瞧了瞧,又仔细的给她把了把脉,起身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一时撞伤昏迷,我这儿有活血化瘀的药膏,每天给她抹上些揉开,过些日子也就没事了。”
“大夫,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啊?”
“或许今天就能醒,或许要两三天,这得看她自己了,但是据我诊脉来看,应该无大碍,很块就会醒了,但是不要让她继续这么伤心下去了,伤心过度可是要伤身的。”
温大夫留下一盒药膏就走了。
云初九昏迷不醒,可是家里的事还是不能不办,顾寒带着然哥儿去了一趟云岩村,与云旭东一起去跟族长商议入祖坟的事,商定日子,这边老夫人也因为伤心欲绝卧病在床,沈氏一早就过来帮衬了,不但要帮着云家里里外外的布置,还对云初九和老夫人的药食饭菜都很上心,顾老爷子也来安慰过老夫人几句。
两位老人家还颇有话聊,同样都是老年失子,这种痛,顾老爷子感同身受,劝了几句都劝到了赵氏的心里,比旁人劝,还都多起了些作用。
云如海葬礼这一日,天还没亮,云初九突然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屋顶发呆,柳絮吓坏了,赶忙抱住她:“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我爹呢?我爹呢?我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爹死了,柳絮,我爹呢?他是不是还没起?你给我拿衣服来,我去看他!”
她光着脚翻下床,就要去云如海的院子看他。
柳絮一下子哭了出来:“姑娘,老爷没了,真的没了,你快醒醒吧,今儿个是老爷入土的日子,你再这样,连送老爷最后一程都去不了啊!”
云初九闻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我爹真的没了?真的没了,我祖母呢?我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