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需要给他诊脉!”
云初九疾声厉色,不但成功压制住了顾鹏,还吓得顾时远的几个妾室一声不敢吭。
她走到床前,叫其中一个妾室,“给我搬张椅子放这儿。”
那妾室看了看她的脸色,又看了看顾鹏,到底是给她搬了一张椅子过去,“云姑娘请坐吧。”
“多谢。
”
云初九道了谢,就开始给顾时远诊脉,不过没多大会儿她就皱了眉头,收回手又仔细观察顾时远的脸色等,心中颇为诧异,转头问刚刚那个妾室,“他这样多长时间了?大夫可来过?怎么说?”
“老爷已经昏迷了三四天了,大夫来看过,说是怒急攻心,还说老爷本来身体就有恙,如今是一下子发出来了,还说,凶多吉少。”
这妾室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水,“云姑娘您瞧瞧,我们老爷这病可有得治吗?”
云初九摇摇头,没说什么,站起身走出房间,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顾老爷子站在院子里,应该是在等着她。
“顾老爷子。”她恭敬的走上前。
“寒哥儿他爹怎么样了?”老爷子叹了口气,没怎么有精神。
云初九收敛神色,摇了摇头:“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顾老爷子急忙又问,“我可是听说了,你治好过皇上、贤贵妃和宸王的病,寒哥儿他爹这病,你能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