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弄竹声,只道金佩响;月移花影,疑是玉人来。
定睛一看,这人的腰间果然有青竹笛,竹笛下面还缀着一个金镶玉的小小白玉环。
她的心跳的快了许多,眼睛看着那人,偏偏那人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眉眼温润、气质儒雅,风吹起月白衣衫的宽大袍袖,她怔怔的看着,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道该如何上前搭话。
“是初九吗?看见我还不过来!”
那人开了口,唇边还带着浓浓的笑意。
陈雪婓一愣,他是认识初九的,而且还应该是很熟悉的样子。
“七爷,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躲在桃树后面的,桃花那么繁盛你也能看得见,你的这双眼睛要不要这么锐利?”
云初九拿着布袋走过来,还撇撇嘴。
君弈尘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还能认不出你来?摘这么些桃花,莫非是做清露用?宇文澈也来了?”
“不是,我是要做桃花醉的,我做的桃花醉可比别的酒都要好喝哟,七爷要不要尝一尝?”
云初九揉着额头跟他开玩笑。
“有还不拿来!等我上门去要吗?”
“你上门要也没有,这桃花醉酿好后至少一年才能开封,我酿好了给你送几坛去,你就埋在你那院子里的蔷薇花树下,一年后就可以喝了,不过你要是急着喝,我那里还有两坛桑葚酒,你要不要?”
君弈尘看她,“需要我让莫由去取吗?”
云初九呵呵笑笑:“不用,回头我让青茫给你送去,”她说完想起陈雪婓不知道走哪里去了,就喊了一声:“陈姐姐,你在哪儿?”
陈雪婓赶忙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拍了拍灰尘,见没有什么不妥才走过去,“初九,我在这儿,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