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九颇有担忧。
惠安摘了朵话一朵簪在自己发髻上,一朵帮她别在耳后,随意的说道:“急什么,早晚都会知道的,反正我不敢闯进去帮你打听消息,所以急也是干着急。”
闻言云初九噗嗤笑了出来,“你说的对,所以急也是干着急,还不如歇口气,我累了一上午了。”
“初九,你好厉害啊,竟然能求得我父皇封赏你为郡主,这郡主不稀罕,每过个两三年怎么也能封赏一个,可是你竟然有封地!像我,虽然是公主,可是都没有封地呢!太后说你伶牙俐齿又聪明,果然是没错。”
惠安眼巴巴的望着她,满眼的羡慕。
“得了吧,这又不是我伶牙俐齿跟皇上讨要的,是皇上念及我的解毒救命之恩,给的封赏,他说他的命比一座城池要重要,所以赏一座城池给我并不算多,刚开始我还有点犹豫,婉拒了两次,皇上非要给,那我,就接着呗!”
她耸耸肩膀,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惠安咬牙切齿的上前捏住她的脸颊,“你这是解释还是炫耀?臭丫头!”说完她松了手,拍拍初九的肩膀,“这下好了,你完全不用在顾虑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顾大哥了,顾家也不敢再拿这个为难你了,你这是求仁得仁,还婉拒什么婉拒!”
两个人笑闹起来,又是说铺子里新上的胭脂水粉如何如何好,又是说玫瑰花露如何好喝,不时的笑闹成一堆,顾寒寻来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样子,由衷的笑了,这才是女孩子们该有的样子,一直以来,自己拉着她跟自己报仇,操心这些政事,自己险些都忘了,她今年才十六岁。
“涵之!”
云初九眼尖,看见他就提起裙角跑了过去,“怎么样?皇上怎么说?太子能不能放出来?”
顾寒冲她摇了摇头,“回家再说,这里人多嘴杂。”
“好好好,你们都回去吧,反正也没人陪我玩。”
惠安跟过来,见顾寒要带初九走,不悦的噘起了嘴。
云初九眼珠一转,拉着她离的顾寒稍远了一些,压低声音笑道:“你刚刚不是跟我说,你母妃打算给你说亲事了吧?若是你并没有意中人,不妨考虑考虑宇文澈,虽然他孩子气了一点,可是他人好,又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安王妃又是那么和蔼的人,待你就如同女儿一样,你嫁过去肯定不会被亏待,而且你嫁出去之后,咱们就可以常常一起出去游玩了,是不是?你仔细的想一想,若说合适,宇文澈那家伙是最合适你的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宇文澈那家伙,怎么可能!”
惠安一下子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