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九不解。
“一,有可能是他等不及了,毕竟近几年皇上对权利抓的越来越紧了;二,那就是被陷害。”顾寒接过燕羽送上来的茶,递到她面前,又端了一杯,才自己喝了一口,笑道:“你觉得会是哪一种可能?”
“这,我还真不好说。”
云初九捧着茶杯笑起来,“我对太子不了解,对成王也不怎么了解。”
“哦?成王?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是成王陷害的太子?”
顾寒颇有几分兴趣
。
“我只是在想,现在除了成王,还有谁是要利用皇上的寿诞才能动手呢?又或者,在太子风头正盛的时候,谁会去冒这个风险?除了成王,别无他人,他急需要解除禁闭,否则等他禁闭结束,也就一切什么都结束了。”
云初九说完抬眼看他,“难道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
顾寒笑了,“我想的,跟你想的一样,只是眼下咱们怕是得赶紧回京都了,皇上病重,除了你,我想不出来谁能解了这个毒,而且,太子被关押,这对咱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那就回!只是你舅母他们该怎么办?”
“兵分两路,你跟我去京都,木二、燕飞和燕羽护送然哥儿和我舅母一家回渝水城。”
顾寒话刚说完,燕飞进来了,“公子、姑娘,六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