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我此次离京可是请了圣旨的,分明前往南盐城探察贩卖私盐一事,我怎么会在京都待不下去呢!”
君子越丝毫不以为意。
“是宇文澈告诉你的,我们要去南盐城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还有啊六爷,下次要赶这种英勇救人的时候,也赶的早一点,你看看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就逮住了一个人,堂堂的镇边大将军啊!这里子面子可都没了啊!”
云初九刺激完他,就去审那个被鞭子缠住的人,走到跟前才发现,人已经咬舌自尽了。
“瞧瞧,连这人都不给六爷你面子,一句没问呢,就这么死了!六爷,你说你的功劳在哪里?”
“你这丫头!不管怎么说,我这可是好心,大老远从京
都赶过来,你……”
“咦,你大老远从京都赶过来不是奉皇命去南盐城查贩卖私盐这事的吗?”
君子越没话说了,丢给她一个白眼就回自己的营地去了。
“涵之,看到没,我觉得啊,六爷这人,没意思的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成为生死之交的!”
人家都走了,她还不忘再吐槽两句。
看着这两人斗嘴,顾寒摇着头笑了笑,“行了,还不累吗?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顾寒走回马车旁,叫木一:“给宇文澈发消息,就说秦家派来刺客追杀,可能是最近成王一消停他们太过清闲了,让宇文澈给他们找点事做!”
“是,属下这就去!”
又叫木二:“去通知附近的暗卫,按兵不动。”
“是!”
从河边赶到南盐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入夜,他们就已经到了南盐城城门前,因为已经入夜,城门禁闭,云初九抢了君子越的腰牌,去叫开了城门。不过君子越的腰牌上也只是写着镇西王府,他说自己是六爷府的下人,也没人敢去怀疑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