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太子,现在太子占了上风,三皇子不一定能翻盘。”
君弈尘端起茶杯来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云初九给抢了下来。
“饭后不要马上喝茶,空腹也不要喝茶,你身体本来就弱,可得记住了!”
云初九把茶杯放下,盛了碗银耳羹给他,“喝这个多好。”
见她脸上都是关心,君弈尘笑了笑,接过那碗银耳羹喝了一口。
“七爷,这什么事呢,没到最后都不能把话说太早,虽然说好大喜功的太子比起三皇子来要好上许多,但是太子……,你在京都还是要小心,三皇子是玫贵妃的亲生儿子,不管他们双方出现什么问题,彼此都不会撒手不管的,我虽然没有什么大志向,什么为国为民的,但是我知道,一个好的皇上就能引领一个国家走向富强,这富强里面自然也会大力的发展经济,我们商户,就能挣到银子,反之,若是新皇残暴,百姓不安,我们的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云初九说这些完全是处于她自己对银子的追求啊!
“你们这些身居高位,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这一切的人,对国家、对百姓,对这个皇位应该都负有责任,”她说完笑了,“这话我也跟顾寒说过,他跟你的反应一样。”
看着她笑的无奈又好笑,君弈尘也弯了弯唇角,“你说的是,不是每个人只要身份在那里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的。”
“七爷,这历朝历代,只要后宫里有女人就会有纷争,这个陷害那个,那个饶不了这个,最后死的人数都数不清,不是所有的嫔妃都能够有子女为她们报仇的,因为这个仇恨,太乱!”
同样都是为了争宠,后宫的这种戏码很常见。
她的意思,君弈尘明白,所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并未做过什么,只是眼看着现在玫贵妃母子越来越猖狂,他觉得这个仇,也可以开始筹备去报了。
“初九,我听说,顾寒他母亲和他外祖家的这场灾难,不止是玫贵妃自己造成的,罪魁祸首是他的父亲,这件事,我想他应该很清楚,我想说的只是,我的仇,跟你没关系,我希望他的仇,也不要把你牵连进来,你是一个干净纯粹的姑娘,你的生活应该阳光灿烂,不管我和他,是否要报这个仇,你都站在远处看着,不要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