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我们还都没吃饭呢!等着吧,等做好了就给你送过来了!”
说话的这个人是给她赶车的,跟她也比较熟了,说话也多了几分耐性。
“那,先给点水喝吧,你也不想看我饿死吧!这位大哥?”
云初九眼巴巴的瞅着他。
“等着!”
那人丢给她两个字就出去了。
柴房有窗户,云初九立刻趴到窗户前去看,从窗户里正好看到外面的枣树和水井。
所有人舟车劳顿,都坐在院子里歇息,云初九在柴房里找了个柴多软和的地方坐下,心里盘算着该如何逃离这里,一个人进来丢给她一竹筒水,就锁上门出去了。
夜色渐黑,院子里亮起了篝火,不多时烤肉的香味传了进来,而她,依旧只分到一个馒头!
拿过馒头来啃了一口,云初九踱步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枣树梢头,云初九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子旁,用水杯里的水沾湿帕子弄透了窗户上的油纸,湿透了的油纸撕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弄出碗口大的洞,往外看了看见守柴房门的侍卫已经睡着了,就伸出手去把外面挡住窗户的木板轻轻的挪开,再从里面把窗户推开,轻手轻脚的跳了出去。
晚上值夜的人来换班,叫醒睡着了的守门人,发现窗户破了,而里面的人也已经跑了,顿时叫醒了所有人,都点着火把把整个院子都翻了一遍,没找到人就打开门去外面找。
他们走后,云初九从水井里爬了上来,揉了揉胳膊从大门走了出去,不过她不敢从胡同直接出去,而是爬上树跳进了对门的院子里,然后又爬上院子里的树,跳进隔壁的胡同,连着爬了几棵树翻了几个墙头,终于在一个不知道谁家的院子里,她爬不到了,累到要昏厥,就摸索着找到人家的柴房,抱了些干柴铺在地上,倒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