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九收拾好了食盒,打开门正要出去,突然听到里屋传来他的声音:“初九,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有没有一丝的喜欢过我。”
她愣了一会,就那么站在门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哈哈,顾寒,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一个敢想敢做的直爽的人?”
屋里没有声音传出来,但是她知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那样的。
“我呢,这个人确实是个直性子,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再勉强自己也没用,不过这个定律呢,适用于别的,却跟感情无关,或许有的人我喜欢,但是喜欢又能怎么样?不一定适合在一起,有的人我可能不喜欢,但是不喜欢却不一定说明这个人一定对你没好处。”
她耸了耸肩膀,“感情这事,随缘吧,我不敢强求。”
说完她打开门离开,眼泪从眼角落下,在心里流成了河。
顾寒躺在床上好半天也没有动一下,感情只能随缘吗?他眸子暗了暗,可你云初九就是我的缘分!
“主子。”
木一和木二出现在他面前,“木三传了消息回来,已经把东西送到了圣上手里,也照着主子的吩咐把您的情况告诉了圣上,圣上要派太医来给您医治,被宝郡王给推了,圣上只让宝郡王密切关注你的伤势。”
宝郡王就是宇文澈。
有宇文澈在京都挡着,顾寒倒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渝水城的院子可收拾妥当了?”
闻言木一和木二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妙,“主子这就要搬回去休养?”
顾寒脸色不愉,“我的事还要跟你们交代吗?”
一句话湖的木一和木二再也不跟吭声了。
晚上云初九睡不着,在屋顶坐了半夜。
上一世的经历让她害怕,她喜欢顾寒,可是这个人她琢磨不透,万一又是一个林帆,让她可该怎么办?老天爷让她重生一次,她不敢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情,若他真的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普通百姓,或许自己早就高高兴兴的开始跟他逼婚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
每次鼓起勇气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上一世的结局。
难道,真的要随便嫁个人,才能忘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