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虽说之前见过几次面,也算是相谈甚欢,更是因为他赚了些外快,可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有深交,毕竟这人看上去不简单,尤其是赌坊的那次,让她笃定自己的第六感,这人身上有故事。
“怎么,利用完就想丢到一边去了?连顿午饭都不舍得请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赌坊那次,我可帮你赚了二百两呢!”
顾寒伸手拉她,“走吧,我饿了。”
“这……你……”
云初九被他拖着走,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干脆也不动手,只在后面怒视,可人家压根连头也不回,便是她龇牙咧嘴,人家也看不见。
她气呼呼的跟着下山,路上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快要到山脚下的时候,她使劲往后拖,顾寒只得停下了步子,回头看她:“怎么了?”
“你真的要去我家?我做的饭可不好吃,你看你打了那么多猎物,要不还是回城里去吃吧,随便找个酒楼都能做的很好的。”
她指着他腰上挂的几只野鸡和野兔。
“我吃腻了酒楼里的饭菜,正好换换口味,尝尝农家小炒,莫非云姑娘你这么小气,连顿饭也不舍得请?”
云初九的脸拉了下来,哼哼两声:“你怎么知道我的姓的?”
顾寒指了指前面的村子,“难道这个村子里的百姓不是大都姓云?还是我记错了?原来姑娘是外姓人?”
云初九被气到了,既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怎么自己聪明伶俐一姑娘,一遇到这家伙就变蠢了?唉!
两人一前以后进村,即便不是从村口而是抄小道进来的,还是被人看到了,看到的人无不问一句“初九,这人是谁啊?莫不是家里给你说亲了?”更有甚的再加上一句“这后山长的可真俊”。
云初九咬牙硬抗,只打招呼不解释,顾寒却笑的见牙不见眼,自来熟的跟人打招呼:“婶子好,我是初九的朋友,忙着呢?”
好不容易到了自家门口,云初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推开屋门:“然哥儿、柳絮,我回来了。”
“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快坐下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