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说要离开那么久时,她差点难过的大声哭泣,以前自己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矫情。
想着,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捂住嘴小声哭泣,生怕惊动了门外的守夜的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苏小蛮每天做的事,就是守在紫辰阁数日子,越子期还要一个月零二十天才回来。她双手托腮,郁闷的叹口气。
腊月二十三这天,春芽和刑震成亲了,苏小蛮总算是没在闲下脑子想越子期。她把自己这边的房子给了刑震,然后这小子把两边打通,盖起了红瓦砖房。
二层小楼,气派的不得了,看到刑震这么有本事,她也放心了,春芽以后肯定是不会过苦日子,看那丫头羞红的脸就知道。
许是院子里人太多,太吵,她觉得有些胸闷头疼,和春芽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院落。站在路边的树下,深深的吸口气,在缓缓吐出。
然后看着光秃秃的树干发呆,秦之时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站在门外定定的看着苏小蛮的背影,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棉袄,身披似雪的毛裘,安静站在树下。
美得像副画,他不忍出声打扰这平静。
没等他开口,苏小蛮就转身了,看到不远处的秦之时,她顿住脚步愣了下。
“秦朗君你也在这?”
秦之时对她淡笑,缓缓向她最近,看到她被冻得有些微红的鼻尖和两颊,将手上的手炉递给她。
“你自己都是大夫,为何这样不知道照顾自己?”
苏小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接过手炉,她现在的确是有些冷。
“谢谢!”
秦之时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望向那棵树。
“为何看着一棵枯树发愣。”
苏小蛮低头浅浅一笑,心里的突生的暖意,快速蔓延全身。
“因为我第一次遇到子期,他就站在树上看着我。”
见她眼里的柔情,秦之时眼底划过一丝伤感。
“是我庄上那棵樱树吗?”
她抬头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她刚才看树的眼神,和当初在明月山庄,看向那棵樱树的眼神一样,带着满眼的恋恋不舍,仿佛透过树想看到那人。
“你不必担心他,越子期在商场上沉浮了这么多年,有名的老奸巨猾,还有他那一身武功,谁能伤的了他。”
苏小蛮尴尬一笑,老奸巨猾?
“沫歌她走了,临走前,她叫我回来追寻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小蛮我问你,你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的吗?”
她奇怪的挑眉看着秦之时。
“为什么这么问?成亲难道不是,除了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还要双方男女点头才行,所以我肯定是因为我爱越子期,所以才会想嫁他。”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之时心里难受,不甘心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满眼伤痛。
“为什么不是我?我到底哪里比他差。”
苏小蛮暗下目光。
“我喜欢的是他的人,无论他比别人好,还是比别人差,我都喜欢他,秦朗君问我为何不喜欢你,那我问你,许娘子无论是容貌,修养,家世,样样都比我好,你为何不喜欢她。”
看着她反问自己,秦之时才明了的松开手,情爱这东西本就无理可依,一切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