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席零醉眉头皱得更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与以往都多么不同,腾地一声站起来,“那我去看看她。”
见到席零醉的时候,艮儿正靠在窗边吹着风。
席零醉赶紧快步走过去,黑着脸把窗关上,道:“你怎么回事?染了风寒不好好休息,吹什么风!”
闻言,艮儿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远离他的借口就是风寒,而后假装咳嗽了几下,道:“是我疏忽了。”
“既然知道疏忽,那当初就该接受我让人伺候你的建议。”席零醉仍是沉声。
若非脑子里清楚地记得他带回了一个敏敏,艮儿都要以为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了。
但她很清楚,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才会如此,故语气越发平淡,“我就是个山野之人,并不习惯有人伺候。”
席零醉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进来,说,“敏敏姑娘从马上摔下来了。”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最终,席零醉走了,艮儿还是一个人,饱受着心里的折磨。
接下来的日子里,艮儿没有再见过席零醉,倒是听别人说了许多,全都是席零醉如何照顾敏敏,可谓是关怀备至。
渐渐地,艮儿选择可以忽略掉这些声音。
可是,有些事注定是避不开的。
敏敏伤好之后主动来找她,她没有理由逃开,只得正面面对这个女人。
相比较艮儿的疏离,敏敏倒是很亲热的拉起她的手,“艮儿姐姐,公子时常在我耳边提起你。”
艮儿心里咯噔一声,时常吗?
正当她有些雀跃的时候,敏敏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说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娶了你呢,公子还说到时候一定会给姐姐准备厚礼。”
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艮儿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原来他说的就是这些,她终究在他心中还敌不过一个长得像万俟敏的女人呀。
“姐姐,公子常说姐姐磨的墨最好,你能教我吗?”敏敏拉了下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