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程素和她也是不对盘,可她那是在明面上的,有血有肉的,现在么,她很明白,两人其实还是不对盘。
但这一回,程素却让她觉得,好冷。
没错,就是冷,像是远方的雪山,只能远观,不能靠近,不然那冷气,会把人冻僵。
很奇怪,不是吗?
明明人是在笑着的,也没有什么不耐烦,更没有厌恶,可就是让人觉得冷。
除了冷,齐母还有点慌和惧。
对,就是惧怕。
齐母不知道,这就是一个人心淡的表现。
齐父他们看得明白,都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叹了一声。
确定了做全身检查,齐泰国和程素就各处跑动交款,只等明天再做检查。
晚上,齐父把齐泰国他们都赶回家去,他自己来守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