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把自己抱起放在床上。
她知道,他用他那张臭烘烘的嘴亲遍了自己的全身,然后,用他那小的可怜的狗东西破了自己。
她至今还记得,那疼痛,代表着的是洗刷不掉的耻辱。
幸好,老东西毕竟是老了,没几下就缴械投降,倒不用受太多的苦。
老家伙显然对自己还是处身十分震惊和意外,那一脸怜惜的样子,真叫人恶心呀!
“你放心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天,乖乖的听我话,谁都不会欺负你!”老家伙搂着她这样说。
蒋晴哭出了声。
这一个月来,老家伙也不会时常出现,一周来个两三天,最开始是挺温柔的,中途有一次他不行了,就变了。
变得变态,动辄打她,完全变了一副嘴脸。
最最变态的是,在自己来月事的时候,都不放过她。
“老不死,死变态!”蒋晴又抓起沐浴棉球,刷起自己的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