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死了!”老鼠嗷嗷的叫。
齐泰国脸色更沉,力度更重:“说不说!”
江营长看了,就道:“齐副营长,这是证人!”意思是别弄死了,心里也奇怪,什么人,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
这时,又有人把那地上的账本整理好的给递了上来,江营长翻开看了看,脸色微变,递给齐泰国。
齐泰国看了一眼,心定了下,是这个军工厂和鲁家的交易记录,有了这个,鲁家不死也要脱层皮,就别想置身事外。
“那批货,还得找出来……”江营长道,要想彻底定罪的话,其实还是人赃并获。
毕竟捉贼要拿赃。
齐泰国却心系宁格,一手卡着老鼠的喉咙:“说,那人在哪?货又在哪?”
江营长眉头紧皱,这齐副营长有点疯啊!
“水水……”老鼠终于忍不住,在差点要背过气去的时候,说:“在水牢,不知道死没!”
“水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