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们听说过没有,听说咱们这齐副营长可厉害了,当年还打过越战,立过的军功可多了。”
“可不,也是农村出身,我看他也就三十的样子,少年参军,也才十来年,就是副营长了,真厉害!”
“我还听说他的训练都是特别严谨的,大家伙可注意点了,别当做兄弟的没提醒,当了那头一个炮灰。”
宁乐和程家升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里都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味。
到底有多厉害,他们还真想看看,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军校里的教官,大队长等人?
“哎,你们哪来的?”
有人看宁乐他们不说话,便坐了过来,问道:“从那个营区过来的?我之前在边疆守边防,上等兵。”
宁乐看到那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黑爪子,脸色变了几变,他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症,看不得人脏。
程家升看得好笑,刚准备替他解围,门口就一声大叫:“集合!”
肩膀上的爪子一松,宁乐顿时如蒙大赦,也站了起来。
齐泰国走了进来,看一眼还乱糟糟的宿舍,喝道:“平时你们在原来的军营处纪律就这么松散吗?十五分钟,竟然连行李都还没摆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