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莲刚在电话里说了,泰国媳妇怀上了,但流掉了,流产了。”齐母哭着道。
这……
齐父脸色微白:“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两口子,不是说过两年再要孩子么?咋还会流产?”
齐母哭声一顿,有些心虚地别开头,岔开了这话,道:“不行,我得去清城,我要问问他们,咋把我孙子给整没了!”
“亲家母,亲家公。”院子外头,程素的母亲举了举篓子,大声道:“我和孩子他爸上山搂了点竹笋子回来,拿点过来给你们尝个鲜。”
齐父连忙过去开门,把程母让进来。
“这笋新鲜得很,特意给你们挑的白胖的,能吃个几顿。咦,怎么了这是?”程母说着觉得两人脸色不对。
齐母就有些恼怒地道:“还吃什么笋子啊,刚刚我大闺女凤莲打电话回来,说泰国媳妇流产了,我正要过去呢!”
泰国媳妇流产了?那不就是程素?
程母脸色大变,手上的篓子跌落下来,笋子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