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而是她越来越好,好得让他牵挂。
抽完了一根烟,齐泰国才熄灯睡了过去,梦里,向程素奔了过去。
而远在清城的程素,此时却是在睡梦中不能自己,身上沉得像是有千百只手脚捆着她,不让她动弹,也不让她睁眼,浑身沉重得很,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在八十年代,一会儿又是在二十一世纪她所供职的酒店,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她梦到了当初拉着那要跳楼的贵夫人的场景,她站在栏杆边,自己在她身手,嘴里说着宽心的劝慰话,什么除生死无大事,劝她别冲动。
然而,那贵夫人回头看她,相似的面容让程素感到心惊,她的嘴唇不住地翕动着,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程素试图向她靠近。
越走越近,顺着风声才依稀听到点字眼。
“你是我,我是你,真的不想我跳吗?那你就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