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嫂子了!”
“不辛苦,快进去吧,这油烟大得很呢。”程素摆摆手。
她倒没说虚,这厨房也没有什么抽油烟机之类的,只有一个抽风机,因为长年累月的煮饭,那抽风机都已经沾上了一层黑油了,也抽不了啥油烟出去。
这恐怕是她住在这最遭罪的一点了,没有抽油烟机,长年累月的这么熏,她再好的皮肤,只怕也会变成黄脸婆。
难怪人人都说,油烟是皮肤的头号敌人,这么一个下午,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全是油了。
“老齐,咱们家的桌子小,你看去树荣家或者大河家再搬个呗,还有凳子。”程素又招呼齐泰国。
老齐?
齐泰国被这自来熟的称呼叫得有一瞬的怔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应了一声。
这边,程素看他应了,也不多说,将锅架到水龙头下刷了,客人都到了,她得赶紧把剩下的菜也做好才行。
齐泰国招呼着来人坐下,玩牌的玩牌,说话的说话,他自己则是帮着摆桌子摆碗筷,看到那已经摆好的一些冷盘,不自觉也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