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摇摇头，道：“孟青青和甄素善的确算是个人物，但是金国也没有其他人了。毕玄独木难支，金国的衰败和灭亡不可避免。胜男，甄素善来洛阳，一个人来的概率很小，身边肯定有其他亲信，你需要调动罗网或者青龙会的力量吗？”

厉胜男看了王宇一眼，道：“只要毕玄不来，你认为我还拿不下这两个女人吗？”

“我当然对你有信心，不过甄素善麾下还是有几个厉害人物的。”王宇道。

“土鸡瓦狗罢了，不堪一击。”厉胜男撇撇嘴道。

王宇摇了摇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秀芳，你回去休息吧，胜男，甄素善那里就交给你了，处理完之后你给我一个答复。厉兄，走吧，我送你。”

厉胜男点点头，对厉若海道：“大哥，我晚些时间再来找你。”

她和厉若海之间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不过王宇交代给她的事情，她也不会推辞。

“胜男。”王宇在厉胜男即将离开的时候叫住了她。

“嗯？”厉胜男转头，疑惑地看着王宇。

“不用留手。”王宇淡淡道。

不用留手的意思就是，不要活口。

厉胜男会意地点点头，便消失不见，尚秀芳也走出了房间。

王宇和厉若海却并没有动。

片刻之后，王宇突然问道：“厉兄，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厉若海道。

“怪我把胜男培养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王宇道。

厉若海轻笑道：“女魔头有什么不好，至少我不担心她被别人欺负。胜男从小就要强，现在还是这样。这样很好，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我也算放心了。”

厉若海并非迂腐不化之辈。

厉胜男年纪轻轻就遭逢了大变，心中积郁的悲愤，不比厉若海少半分。

堕入魔道有什么稀奇的？生在了厉家，不管是厉若海还是厉胜男，都注定要走过无边的血海。

这是宿命，不能化解，他们也不想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