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剑、魏秋婷二人一前一后,沿街而奔,便遇上了前来北门增援的金兵副将多尔后、多尔尔二人。
“明将快滚!”多尔后策马而来,扬起双锏,左打石剑脸门,右击石剑跨下的马头。
“西平堡原是大明圣地,岂容金狗玷污?”石剑怒骂一声,金戟上撩下划,金盾反砸对手的马头。
“当当……嘶哑……啊呀……”多尔后双锏立时被金戟撩拨而开,双马交错之时,马头又被金盾砸碎,登时马倒人翻。
石剑掉转马头,金戟拖地一划。
“啊……”多尔后滚爬不远,便被金戟划中了,左勒至右腿立时被划分成两半,惨叫而亡。
街上积雪变红,夜空变得更是恐怖。
“妖女……哈哈……奶子也可以看到了……”多尔尔扬鞭拦住魏秋婷,看她浑身湿透,衣衫贴肉,胸脯一双小白兔依稀可见,不顾兄长多尔后惨叫之声,出言调戏。
他图美色要紧。
“狗贼……”魏秋婷既羞还恼,愤怒异常,大刀迎头而砍。
多尔尔左鞭上撩,纵马而来,右鞭直点魏秋婷腹部。
魏秋婷翻身马腹,大刀扫向他的马腿。
“嘶哑……”多尔尔没想到魏秋婷也是功夫高手,猝不及防,马腿已断,登时人仰马翻。
魏秋婷左手提缰勒马,右刀反划而过。
“啊呀……”多尔尔一声惨叫,由脸至胸,已是一条深深的血糟。他登时上身分家,气绝身亡。
她不再追石剑而去,挥刀连杀数名金兵,便策马蹿入一处大宅,横刀相向,威逼女主人拿衣衫来换。
空降落城东的谭经天,会合三名士兵,疾奔北门,正与金兵血战。金兵重重围来,刀枪棍棒,齐袭而上。
三名明兵拦挡不住,霎时被金兵砍成肉泥。
谭经天浑身受伤,却仍是死拼,宝剑疾舞,战到此时,已不顾自卫,不
顾破绽,只劲舞宝剑杀敌。
石剑纵马而来,北门又无大将拦挡,二人会合一起瞬间杀散金兵,杀上城头,放下吊桥。
“杀……”陆氏兄弟盾剑齐舞,践桥而过。
明兵如潮水般涌入。
“谭经天,领士兵收起吊桥。陆氏兄弟,奔南门收拾金狗。罗中宝奔东门。”石剑走下城头,朝奔来的陆氏兄弟与罗中宝,大声下令。
“得得得……嗖嗖嗖……啊啊呀……杀杀杀……”
双方的铁蹄蹂躏着洁白的积雪。
呼喝声、喊杀声、马蹄声、惨叫声、兵器碰击声,汇成了西平堡上空的一曲悲歌。
金兵主将哈赤见再也挡不住明兵入城,又不见六名副将回来,知道大势已去,无心恋战,领兵狂逃出城。
他领兵退出十余里后,不见明兵追杀而来,这才传令安营扎寨,派人前往广宁搬兵。
城中大火扑灭,金兵退出,堡城中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