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由北往南,一阵马蹄声驰骋而来。
“快护住囚车,有劫匪!”孟广宁蓦然想起石剑提拔的人多,生怕罗中宝、田路风等悍将前来劫囚车,便大喝一声。
“唰唰唰……”
众侍卫闻令而动,纷纷抽剑拔刀,围在囚车前。
“侯赛因接旨!”
岂料来人却是风天桥,身后跟着一队人马,全是宫中侍卫,其中还有吕源与蔡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侯赛因、孟广宁、寇振海、慕容胜等人急急下跪,三呼万岁,恭迎圣旨。
众将士将火把在路边插好,也赶紧跪在他们身后。
“难不成皇上要立即处决石剑?怎么办?我来劫囚车?不可能的事,我打不过侯赛因,何况还有慕容胜、孟广宁在?”寇振海霎时吓出冷汗,苦思无策,忧心忡忡,心悬至嗓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皇后娘娘与信王爷联合担保,免石剑一死,将其贬为庶民,赐还所属兵马及拙政园予他。着吕源、蔡坤、风天桥领大内侍卫一百名,监管石剑居住。鸣鸿宝刀暂归吕源掌管。石剑所筹之银饷,全由侯赛因解回京城,上缴户部。钦此!”风天桥飞身下马,从怀中掏出圣旨,高声念了一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侯赛因等人听傻了,怎么一天之间,圣旨又变了。
“他奶奶的,朱由校病傻了?”他们心里皆是暗骂皇帝。
“候总管,石将军筹了我少银饷呀?”蔡坤好奇,过来相问。
“有个鸟!他奶奶的,只有几万两,其他的,可能给这贼人拿去买拙政园了。”侯赛因气呼呼地道,又回身一指身后的几辆马车。
蔡坤回头一看,见只有几辆
马车装着银饷,差点失声而笑。
“来人,打开囚车,解除链锁,抬石将军进马车里。”寇振海闻言,心里可高兴极了,站起身来,马上喝令众侍卫按圣旨办。
“候总管,据探报,叛军余党拟进京行刺皇上,着你马上回京,守卫京师。寇振海、慕容胜暂回长安,听候殷大人调遣。”吕源当即威严地对侯赛因等人道。
他虽然是副总管,但他是蜀川布司出身,任过地方大员,侯赛因向来不敢对他怎么样。
“走!”侯赛因闻言,气得七孔生烟,白跑一趟,多辛苦啊!
“贤侄,保重!皇上一定会还你清白的。”寇振海掀开车帘,扶石剑坐起,好言安慰。
石剑含泪点了点头,无言以对。
他早就醒了,只是心疼,一直默默酸楚落泪。
虽然石剑起初只想借陈圆圆来为他筹银,但他后来也确实是爱上她了。正当他憧憬美好未来时,不想半空飞来横祸。
他怎么也想不到朱由检会棒打鸳鸯。
这一棒击在石剑的胸中、脑膜,他实在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太突然了,这一棒击得他眼冒金星、气血翻腾、欲哭无泪。
这一棒让他猝不及防,让他无法还手,他倒下了。
崔凝秀与魏广凌都亲自送侯赛因一行出城的,此时听得圣旨有些不对劲,目送田畹、侯赛因一行先后离去,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来人,恭迎吕大人一行进城,快传朗中医护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