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剑见她不坐,便低吟一声:“清泉石上走,鸟鸣山更幽。”
他先坐下,从腰间取下小水壶,仰头喝了一口,又将水壶递与龙飘飘。
“他先喝了,应该没毒吧?”龙飘飘也有些口渴,略一沉吟,仰头喝了几口,又将水壶递还石剑。
“你在此想什么?”龙飘飘大着胆子,坐到石剑身旁。
“我在想昨晚那些食客的话。”石剑微微一笑,侧目而视。
“别这样看我,我害怕……”龙飘飘低下头来,不敢面对石剑多情的眼光。
她时时牢记自己的使命。
“当然,我心里所想的,不止政务上的事情,也有想你。”石剑伸臂过来,揽她入怀。
“喂……你别得寸进尺。”龙飘飘愤懑地推开他的手,却觉头晕眼花,山谷会转似的。
“装什么清纯呀?你不是来勾引我的吗?你潜藏我身边,不就是想给武林中人报信吗?然后让江湖中人来杀我吗?”石剑忽然脸色一变,将她按倒在长袍上。
“你下蒙汗药?你卑鄙无耻……”龙飘飘顿感浑身无力,明白上当,闻石剑之言,又吓得脸色惨白。
“谁卑鄙无耻?我救你一家,你却要杀我?谁想杀我,谁就得付出代价!”石剑附身下来,除下她的衣衫,轻轻地挑逗她的蓓蕾。
“不要……”龙飘飘忽感心头一阵绝望。
蒙汗药发作,她慢慢失去了知觉。
她一觉醒来,已不见石剑踪影。
峡谷静得可怕。
石剑已为她穿好衣服。
她爬起身来,感觉双腿合拢很难。
她看看自己留在长袍上的那一滩处子殷红,欲哭无泪。
“这是他的罪证,我将他的长袍交与武盟公决。”龙飘飘泪流不止,附身收起石剑的那件长袍,折叠好,挟在腋下。
她站起身来,感觉双腿很难合拢。
她又坐了一会,强撑着,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走出峡谷。
石剑没有离开峡谷。
天色黯淡下来,他在一处洞穴里探头出来,看着龙飘飘转身离去,便飞身出洞,走进了峡谷深处。
雄樱会的新总舵就设在此。
“哈哈哈……贤侄,你终于来了。”谢佳放开铁浆,纵身跃来,一把抱住
石剑,甚是亲热。
“贤侄,又升官了,你真棒!”公孙文也张臂抱了过来。
三人紧紧相拥一起,尔久才松开。
“赖大侠携家眷回来了吗?”石剑神清气爽,关切地问。
“哈哈哈……回来了。会中弟兄都说有机会还是跟着你好,跟着你出去的,全都带着娘子回来,不用打光棍。你看,谢兄弟现在是一脸的幸福。”公孙文诙谐地指着谢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