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晚生的恩人,晚生当铭记大人当年收留并请人教晚生诗书的恩德。”石剑一年没见何丛,倒是想念他,拱手相迎。
“谢谢石将军还记得那段往事,将军离川后,下官举步维艰,风闻将军来荆,便告假而来。”何丛忽感心头发热,急道明来意。
“娘的,这是为求官而来嘛?”徐缓见状,暗骂何丛。
“筹建新安州城,是小侄的梦想。过阵子,小侄回川筹银,让你当涪城知府去,把新安州城弄起来,好了!你随徐大人歇息去吧。”石剑当知何丛来意是求官,但也不拒绝。
“将军,你婶婶也过来了,你有空看看她去。”何丛也不怕当众惹笑话,回身一招手,何芬扶着诸玉凤进来。
他果然带齐了家眷。
“哈哈哈……”
徐缓、马德辉等人笑得直捂肚子。
石剑只好躬身见过诸玉凤。
“陆明,来客会陆续增多,你将对面客栈也包下来,咱得在荆湖滞留一阵子。马德辉,告诉驻扎城外的兵马,跟着本官,津贴会远高于其他驻军,每筹一笔银子,每位士兵至少可得十两,让他们不要乱来,不得扰民。否则,军法从事。”石剑申明好处,又严明军纪。
众人赶紧出去办差。
人多办事快,不一会便将对面客栈包下来了,还弄来不少盆栽,将两处客栈连在一起,道路两边由将士封路。
草绿花灿,沐浴春光,在春风中摇
曳轻摆,仿佛少女的轻歌曼舞,楚楚动人。
何丛夫妇住对面客栈二楼上房。
石剑好不易等到夜静更深。
鼓更一敲。
石剑吹熄灯火,从纱窗口悄然飞出,直接潜入对面诸玉凤的房中。她正在房中等着石剑,她知道他会来的。
两人久不相见,都饥饿了,都期待着愉悦时光的到来。
“公子,你喜欢妾身吗?”诸玉凤也与其他女人一样,希望常常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能说喜欢。
哪怕是虚情假意?
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也会得到满足。
“夫人,你是我长辈呀!”石剑委婉地道。
“不说啊?那今晚不要碰妾身。”诸玉凤翻转身去了。
“喜欢,夫人漂亮呀,风情万千。”石剑恭维道。
“呵呵……你嘴真甜,小鬼……你其实还不是为了这个?”诸玉凤翻了个身,面对着石剑,拿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石剑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股女人的体香撩人鼻息,便将手接触到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似乎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