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司徒强左手拇指与食指弯曲,连成一个孔,右手食指对着那个孔,穿插一下,朝来伙添与赖得出的身影,打了一个下流手势。
“唉!”司徒强身旁的几个武师,看他如此,不同摇头叹息。
还有人惊叹出声: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孺子不可教也!
谭经天蓦然转身,瞪了司徒强一眼。
司徒强闻声,本是难受,此时又看谭经天愤然怒瞪,不由又是一阵脸红耳赤。
他赶紧缩回双手,眼望擂台。
擂台上。
司徒燕步步退后,心思倏转,苦寻破敌之策。
戚娟差差进攻之中,似乎看到司徒燕的心思。
她冷笑一声,运足全身功力,左盘右旋,上缠下绕,舞刀更快,刀风更猛,砸劈划扫,刀中夹掌,掌中夹抓,掺杂着分筋错骨手、金刚掌。
司徒燕眼花缭乱,良策未寻,却终是敌不住戚娟宝刀的粗重,被她一招“铁索横江”封住长剑,又被她探手一抓捏住手腕、卸了她的长剑。
戚娟一刀横架在她的肩膀上,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笑道:“姐姐,承让了!”
她说罢,便移开宝刀。
“谢谢妹子刀下留情!”司徒燕黯然神伤,朝戚娟欠欠身,转身而去。
她转身刹那,泪水滑落,心头伤感:父仇未报,情人反目,大赛不胜,家门落败,如何是好?
她心头迷茫,不知往后的人生会如何?
“第四场,戚姑娘胜!”石飞红起身,走到擂台边沿,宣布赢者。
“好!啪啪啪啪……”
“没想到女人比武也这么精彩!”
“那是你少见多怪!”
“靠!你见识很广吗?咋不见你当总盟主?”
“操!见识广就要当总盟主啊?老子偏不当,气死你!”
“哈哈哈……”
欢呼声和喝彩声又起,当中又夹着诨人对骂。
“谢谢掌声支持!姑奶奶爱死你们了!有没有人向姑奶奶提亲呀?”戚娟收刀入销,走到擂台边沿,朝台下拱拱手,俏皮地道出一通怪话来。
石飞红“扑哧”而笑,转身闪开。
“哈哈哈……”各路武师捧腹大笑。
“有!戚姑娘,嫁给俺吧!”
“戚姑娘,我爱你!”
“戚姑娘,开个价!”
“戚姑娘,刚才赖大侠让你卖个好价钱,你到底想怎么卖?”
“哈哈哈……”
笑声未毕,擂台下的人,登时乱蹿乱跳,争先恐后尖叫。
戚美珍见石飞红走来,笑着摇摇头,道:“妹子,莫怪,都怪姐姐把娟儿宠坏了。这小妮子,啥话都敢讲。”
“真象岳姑娘!”任雪菁闻言,趁机搭讪。
她道毕,忽觉失口,连忙道歉:“戚姐姐,对不起。”
“往事已逝,妹子也是言者无心。”戚美珍眼眶一红,珠泪欲滴,一阵心酸。
任雪菁连忙附身过来,搂着戚美珍的肩膀,再次道歉:“姐姐,真的对不起。往后,妹子与姐姐一起,找武尊报仇。”
“东南武林,永不忘凤儿之仇。”石飞红紧握着戚美珍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嗯!”戚美珍含泪地点了点头,登感心宽。
擂台边。
“姑奶奶身价一百万两银子。谁出得起这个价,当场兑现,姑奶奶呆会就随他回家。”戚娟面对各种尖叫声,也不脸红,反而嘻嘻哈哈,如男儿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