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咱们踩杨涟他们如踩死蚂蚁一样,怎么连一个……”魏忠贤见一干儿孙大半夜还想不出法子来,气得直跺脚。
“奉圣夫人,可否请你在皇上耳边吹吹风?整死姓石的。”田尔耕眼珠一转,望向客氏。
“老娘可有三人吹不动。”客氏摇了摇头。
“三人?”魏忠贤一时反应不过来。
“张后、信王、石剑。”客氏朝他妖媚一笑。
魏忠贤看她妩媚一笑,立时骨酥体软,脑袋晕乎乎的。
“亲爹,这可如何是好?石狗嵬仗着皇上信任,领走了蜀川五千兵马押银饷,根本无须依靠兵部。此人狼狠,一旦手握重兵,将来必成心腹大患啊。”崔呈秀闻言,急得直冒冷汗。
“亲爹,孩儿想出法子来了。”魏广微走近魏忠贤跟前道。
“哦?……孩儿快说。”魏忠贤闻言大喜。
崔呈秀、周应秋等怔怔地看着魏广微。
“亲爹,既然皇上宠信石剑,咱们又要不让石狗嵬统兵和筹银饷,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石狗嵬推到地方上去。”魏广微胸有成竹地道。
“唔……有理!张妖那边也容易通过,她一直盼石狗嵬能作地方大员。”田尔耕点头赞许。
“好法子!咱们给他弄一个位置高却无实权的官,皇上也不会疑心咱们……”周应秋举手赞成。
“唔……秋儿,你掌吏部,你看放石狗嵬到哪里好?”魏忠贤也点头赞成。
“亲爹,潘汝浈到荆湖一年多了,至今连亲爹的金身也没弄起来,他在江浙的威风到了荆湖却吹不动。既然石狗嵬到哪里都有能力筹银,不如放他到荆湖作布司?”周应秋却反问一句。
“
那也不能这么说,潘兄弟刚到荆湖,便遇上叛乱,荆川哪有什么银子呀?”崔呈秀可不想周应秋说潘汝浈的不是。
对他而言,潘汝浈就是他的财源。
“亲爹,让姓石的去荆湖作布司吧。他到了荆湖,上有巡抚潘汝浈,下有都司傅星,现在冯振庭找到了,让冯大人回蜀川任按司,将许礼调任荆湖。姓石的到了荆湖便是一条虫了。”周应秋玩弄人事,倒真有一套。
“哈哈哈……还是秋儿机灵……”魏忠贤闻言,起身拍拍周应秋的肩膀,甚是亲切。
“爹,应秋兄提议虽好,可圣旨刚下让石狗嵬继续筹银饷,现在弄姓石的,皇上尴尬,张妖也必不同意。”魏广微心头醋起,又提异议。
“这好办,皇上身子素来欠佳,瞧为兄看来,皇上走路摇摇晃晃,肯定近期又会患病,找一个早朝机会,咱们采用车轮战术,左一言右一句地提议,皇上精神不振,经不起折腾,就会同意了。”魏广微倚重周应秋,出点子支持他。
“孩儿们,天快亮了,你们回去歇会吧,过阵子早朝之时,联名举荐石狗嵬出任荆湖布司。”魏忠贤点头称许。
办法出来了,他也累了。
他挥手让他们退出去,然后拥着客氏上床暖和一番。
客氏摸摸魏忠贤下身,空空的。
她欲壑难填,遗憾地转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