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他本是富商之后。
“凌大人,辛苦你了。”孙云鹤醉意醒了很多,拍拍凌锋的肩膀道,甚是亲切。
“为大人洗脚,是下官本份。”凌锋厚颜无耻,刻意讨好。
“孙大人,涪城府衙拟建安州新城的公文拟草好了,请大人过目。”苏醒敲门进来,躬身将公文递与孙云鹤。
“好了,你先出去。”凌锋见孙云鹤已经酒醒,决定秘报石剑与杨涟三人师生关系之事,挥手让苏醒出去。
“大人……”凌锋关紧房门,又小跑到孙云鹤跟前。
“凌大人,你咋了?你的脸型咋会歪歪扭扭的?”孙云鹤蓦地惊叫一声。
“什么?”慕容胜一跃而出,细瞧凌锋脸色,也不由惊世骇俗地“啊”了一声。
“孙大人,下官没……事,可能喝多了吧?”凌锋大惊失色,本来喝成的红脸变成了猪肝色,感觉有些头晕。
“不对……”慕容胜感觉有些不妥,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猛地扯开凌锋的衣服,寒气袭来,冷得凌锋直打哆嗦。
凌锋感觉天在旋,地在转。
“慕容大人,咋
回事?”孙云鹤惊恐之下,酒意全醒,立即附身下来,一起察看凌锋身上的情况。
“凌大人身上没有伤呀!难道酒中有人下毒?可是他的皮肤没变色!不可能呀,咱也喝酒吃肉了。”慕容胜在凌锋身上前后左右地细察一遍,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痕。
“哇……”
凌锋忽地喷出一口血来,很是鲜红。
“这血……不象是中毒呀?”慕容胜又是一声惊叫。
“来人呀……快传郎中……”孙云鹤吓出一身冷汗,高声尖叫起来。
蒋孝、刘来福等人急跃进房来,然后又纷纷退出去传郎中,并派人去禀报石剑。
“孙……大……人……”凌锋断断续续地张口,欲言又止,再喷出一口血来,头一歪,双脚乱蹬两下,便身子一软,合上了双目。
“凌大人……凌大人……”孙云鹤一探凌锋的鼻子,已经没有气出,不由吓得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凌大人刚才在酒桌上还挺豪气的嘛?难道是饮酒过度?或是身体本是有疾病?”慕容胜对凌锋没有感情,但对凌锋离奇死亡却苦苦思索。
雨渐下渐大,天空雷鸣电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