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留在族里生活,好吗?”岳凤担心腹中骨肉,怕杨樱花不同意自己与陆海庭的婚事。
“师妹,尽孝是大事。师父师母收养咱们,教咱们成材,他们的爱子又疯了,咱不回去,良心能安吗?”陆海庭是厚道人,坚持要侍奉恩师终老。
“师兄,你真好!”岳凤闻言,心头好感动。
她内心的点点恐惧登时烟消云散,紧紧地握住了陆海庭的手。
“师妹,你也是很善良的人,这就是师兄爱你的最根本原因。”陆海庭松开她的手,终于大胆拥她入怀。
“师兄……”岳凤含着激动的泪水,伏进他怀中。
“哈哈……妖妇,又在勾引汉子了?”便在此时,忽然屋外数声大笑传来,“砰”地一声,小木屋的门被踢开了。
聂小虎一手挖鼻孔,一手举火把在房门前闪现。
“又是你们?”岳凤惊慌失措地道。
她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他们就是要抓自己要挟石剑的。
“哈哈哈……小荡妇,原来藏野汉子呀?怎么?被小淫魔抛弃了?”聂小虎已被仇恨弄得神经兮兮的,面目狰狞。
“小石头,我和你的骨肉一起,就要惨死了,永别了。”岳凤凄然泪下,门
外人声嘈杂,当然来人不止聂小虎一个了。
她一个孕妇,武功又不高,如何能逃出他们的掌心?
“无耳小儿,狂啥?进来打?还是出去打?”陆海庭大怒,拾起半截剑,怒斥聂小虎。
“偷情的人最可耻!”聂小虎由眼前的陆海庭与岳凤,联想到金若凤与杨少华,吼声骂了一句,扬剑直扎岳凤的咽喉。
“当……”陆海庭反手推开岳凤,横剑而挡。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岳凤趁机扬马鞭甩出,卷向聂小虎的脖子。
聂小虎头一缩。
陆海庭已剑剌他腹部。
聂小虎只好腾身而出。
“啊……啊……”门外忽然响起几声惨叫。
“什么人暗算爷们?”叶佩敬大声惊喝。
“人闲桂花落,夜静秋山空。秋夜宁静幽美,却让你们一帮匪徒打搅了。”一个清丽的声音在诗情画意地吟咏。
“是她?真是她!”聂小虎嘀咕一下,认出了袭击自己一行的是魏秋婷。
他飞身跃出。
晒谷场上已躺着数具西北武师的尸体。
箭箭穿喉,个个死不瞑目,张着口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