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月光,抚摸着喧嚣的涪城。
“你们几个,明儿看本官眼色行事,该颂扬就颂扬,该骂就骂。”安梓县令白优龙正给亲信部属县丞鲁正天、主簿邱峰训话。
二人连连点头。
“奶奶的,想不到石剑这么快就成代知府了?”邱峰虽然因祸得福弄了一县主官来做,但对石剑还很恨。
“这贼小子升得真快,到谷香任知县才多久?”鲁正天心里也甚是不平衡。
“刚才下官去见蔡大人,他竟说石剑确实有才,让他任代知府是最合适的。唉,此前蔡大人恨石剑要死,可石剑这次从京城回来,蔡大人的口风完全变了。”邱峰想不透蔡坤为何忽然如此信任石剑,仰天长叹。
“可能姓石的在京城有背景,要不然蔡大人……”白优龙话犹未了。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白优龙惊诧地喊了一句。
“大人,成都富商邱业称是邱主簿的远亲,想请邱主簿下楼喝两杯,称有事求邱大人帮忙。”门外守值的安梓捕快隔门回话。
“你的远亲邱业?最近你手上关押了姓邱的人吗?”白优龙想想在涪城还是小心些,便先问邱峰。
“回大人,下官手上有案子,案犯邱地,因与人通奸,被人捉奸在床,尚押在县地牢里,可能是他远亲寻来说情吧。”邱峰连忙起身拱手回话。
“白大人,送银子的来了。”鲁正天闻言大乐。
“小心点,这可是涪城,姓石的心狠手辣,可别让那小杂种发现。”白优龙听得邱峰手上确有案子,稍稍放心,便让邱峰去收银子了。
夜晚很精彩。
在月色荡涤下的涪城更是如梦呓般地令人沉醉,几家妓院的声色既不堪入目,又沟人心魂。
“哎呀,邱大人原来这么年轻呀,小人以为做大官的都是老头子呢?”邱峰在两名捕快陪同下走下楼梯,早已等候的两名富商连忙迎上前来巴结颂扬。
“你是邱业?找
本官有何事?”邱峰白眼一翻,冷冷地道。
“大人,小民远亲邱地……呵呵……小小心意,请邱大人收下。”长须富商点了点头,又从皮兜里掏出三根金条与两只元宝,分递与邱峰与两名捕快。
邱峰与两名捕快见是金条与元宝,登时双眼发光,却又四下看了看。
“大人,客栈让敝叔父包下,那些客人全被赶走了,请放心。要不?到爽舒楼乐乐?”邱业身旁的侄子乖巧地道,把三根金条塞进了邱峰手中。
邱业则把元宝塞进两名捕快手中。
“哈哈……原来是邱掌柜,不过,爽舒楼败落。”邱峰将金条放入怀中,大笑起来。
“大人,敝叔父包下爽舒楼了,并带六名成都美人来,因为爽舒楼败落,没人去,所以安全。敝叔父就想与大人到那里静静谈谈邱地……”邱业侄子拉过邱峰,低声道明原因。
“哈哈……好,原来如此,那就去那里谈谈。”邱峰放心了,心想成都美人,本官可没品尝过,去乐乐也好。
“你们拿这两根金条上去,交与白大人与鲁大人,本官随两位掌柜去谈点事。”邱峰没走几步,又从怀中掏出两根金条,吩咐两名捕快先回楼上给白优龙和鲁正天送去。
“石大人……你……”邱峰随邱业叔侄来到爽舒楼二楼大包间里,发现房中竟坐着石剑,不由大吃一惊。
邱峰忽感不妙,转身想走,不料刚一转身,便觉身子麻木不仁,萎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