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呀……”洪志君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心口怦怦直跳,大口大口喘气。
迷魂烟全被他吸了进肺部。
洪志君摇摇晃晃,但觉不妙,脚步轻浮,浑身无力,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了。
又一人影掀开纱飞跃进来,打着火折子,点燃烛火,原来竟是成了才。
成了才“哼”了声,把洪志君从床前拖开,眼望纱帐,依稀看到腾安儿用被子蒙住头,毫无生息。
他既有迷魂药,自然也有解药。
他把迷魂药交给洪志君,目的就是要他当替罪羊的。
成了才淫笑了一下,心想:自己上床摆平岳凤,爽一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明儿一早,镖局的人只会以为是洪志君迷奸了岳凤。
“爽!”他一乐,不觉道出声来。
他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掀开纱帐,正欲跳上床去。
“凤儿……”房门外响起了杨樱花的声音。
她见岳凤日渐消瘦,放心不下。
虽然天色已蒙蒙亮了,她仍拉着洪启其起身,提灯来查看徒儿情况。
此时她见安儿房中有灯,便喊了一句。
成了才吓了一大跳。
他做贼心虚,情急之中,想回身吹灭烛火,不料一脚绊在洪志君身上。
“扑通”、“哎呀!”
成了才跌了一个狗吃屎,嘴唇磕在地上,当门牙磕掉了两颗,整个嘴唇登时红肿,牙血喷出。
“凤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杨樱花心系徒儿,情急之下,闻声一脚踹开房门。
夫妇俩都看到成了才赤条条地扑倒在洪志君身上的丑态了。
“你们……”杨樱花一呆。
“孽徒!”洪启其闪身进来,见地上丑恶之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提起成了才,“啪啪”就是两记耳光扇去,又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沿上。
“师父……”成了才光着身子,不顾嘴唇疼痛,双手忙捂着下阴处,凄然叫了一声,跪在洪启其面前,泣声道:“师父,徒儿错了,求师父原谅,下次不敢了。”
他事情败露,师父师母在前,吓得浑身发颤,走也走不了,反抗也无效,只能求饶?
“有烟味!”杨樱花被没散去的迷魂烟,呛了一口,觉得有些头晕。
她身子摇晃了一下,浑身无力,提不住灯笼,灯笼摔在地上,马上着火了。
“来人哪,救火啊!”杨樱花大喝了一声,又吸进一口烟,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洪启其气恼之下,呼呼直喘气,更是大口大口吸进迷魂药,他也是身子一阵摇晃。
“迷魂药?”好在他功力深厚,脑子晕眩之际,他惊叫一声,急屏住呼吸,扶住妻子。
成了才情知不妙,正自心慌,不知师父师母会按哪条门规处罚他?
他抬头见洪启其夫妇身子摇晃,房外一阵脚步声响起。
“三十六计,逃为上策!”成了才猛地起身,不顾去拿衣服,一脚蹬在杨樱花胸膛上,踢得洪启其夫妇向后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