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扇一拢,指着石剑大喝一声。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本官乃涪城新任通判,石剑是也!”石剑大声叫道,他内力日益深厚,声震四野。
引得藏入附近商铺里的百姓纷纷立在窗口、店门观望。
“咦!他就是谷香的少年包青天啊!真俊!”
“哗!石大人出来了,这回有救了!”
“哟,石大人从哪里来的?这么快就站到了他们中间?”
“石大人这回可惨了!”
“唉……”
一时间,有人称赞,有人叹息……
“小杂种,这里不是谷香!回去穿开裆裤吧。”铁扇帮温有言手持八门金锁刀摇了摇道,摇得刀上的金锁“叮当”直响。
“哈哈哈……”两帮匪徒刚才大吃一惊,此时看清石剑不过弱冠之年,哪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一时间已忘了那被石剑劈成两半的匪徒了。
“水帮主,如你们现在退走,本官既往不咎,代付银两,替两帮抚恤百姓。”石剑收剑入销,先礼后兵,儒雅有礼。
“哈哈……狗嵬子怕了?”灵蛇帮“独眼龙”邬飞站出来指着石剑大笑。
“本官从没怕过!”石剑并不回头,双足一点,声到人到,躬身后跃,旋风般地飞到邬飞跟前,反手一探,已锁住了他的咽喉,五
指用力一拢。
“啊……”邬飞怪声惨叫,喉骨被石剑捏断,咽喉喷血气绝。
“吓!”两帮人马吓了一大跳,纷纷后退。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石剑头不回、身不转,忽然出手杀了邬飞。
“今日谁要闹事?此人便是下场!”石剑五指一松,右手已挟过邬飞手中的鬼头刀了。
“砰……”
邬飞仰天倒在了地上,独眼上翻,咽喉的血仍在喷,死得很是难看。
“公子……”
“石大人……”
此时屋顶上飞下四人,二位妙龄少女,正是张兰和蔡如意,另二人是唐关和宋子青。
她们怔怔地看着他滴血的手。
“你受伤了?”蔡如意惊问,甚是关切。
“公子……”张兰闻言,急撕衣袖为石剑包扎。
“兰儿,不用包扎,这是匪徒的血。”石剑一笑,接过半载衣袖,擦去左手上的血,又朝蔡如意笑道:“谢蔡姑娘关心。”
“好!好功夫!”
此时探头观看的百姓才反应过来,纷纷拍掌叫好。
“邬兄弟……”灵蛇帮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大蟒蛇”朱非造抢先奔上来,抱起邬飞,退后数步,失声哭着,泪水和着鼻水一起滴落。
“狗嵬,还我四弟命来!”“小青蛇”廖栓舞着一柄铁链锤朝石剑砸去。
“杀了那死狗官!冲啊!”“七步颠”叶田手中铁铲一扬,数十灵蛇帮的匪徒朝石剑三人扑来。
“休伤石大人。”蔡如意拔剑迎上,拦住了廖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