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不多坐会?他常常讨好我,难道他知道了爹在背后整他?唉,他怎么会知道呢?”忽然间,她又有几分不舍得石剑那么快离开蔡府。
石剑离开蔡府,心里也是不平静:为了明哲保身,我竟落到要刻意讨好蔡府中人的地步?
他心头一阵难过,又想:那么多江湖中人对我恨之入骨?除了官场,我又能藏到哪里去?
他失落地滑下了两颗泪水。
石剑悲思涟涟,忽然间又想起了在京城的月儿等宫女。
他想:她们应该生下了自己的婴孩了吧?可是自己却无缘见婴孩一面,不知月儿等是否母子平安?
自己的人生怎么就那么悲苦?
“大人,小店里是小本生意,你们整天吃喝不付账,小店真是……”涪陵客栈掌柜钱有福正拉着关洪与路海。
“啪!”地一声,路海打了钱来福一记耳光。
“哎呀!”一声,钱有福被打得坐倒在地上。
关洪恶狠狠地骂道:“老子整天抓捕犯人,保你们周全,功高劳苦,到你店上吃喝几杯,算是给面子你。哼!不识抬举!”
他又朝钱有福踢了一脚。
“哎呀!”钱有福
腰间被踢了一脚,痛得捂着腰间,冷汗直冒。
“差大哥,饶命啊!别踢肾啊,掌柜还没生孩子的。”一名店小二连忙上前去扶钱有福。
“哈哈……那就把他婆娘让给老子好了。”路海仰天淫笑。
关洪哈哈大笑,好不得意。
店内的客人敢怒不敢言。
“大哥,走了。”路海擦擦嘴角边的油,拉着关洪的衣袖就走。
“吃饭不给银子,哪来的皇法?”忽有人怒喝一声,对着路海当胸就是一个蹬腿。
踢路海一脚的人正是心情不好欲借酒消愁的石剑。
“啊!”地一声,路海哪禁得起石剑那一脚,被蹬得身子后飞,撞到柜台上。
“咔嚓”一声,他腰骨撞断了,登时晕了过去。
“砰”地一声,柜台也被撞倒了。
“你……”关洪睁着独眼,指着石剑,待看清竟是府衙通判时,惊道:“石大人,你……来了?”
“石大人?”
“石青天来了?这下可好了!”
店里的客人登时欢呼起来。
“本官的脸都给你丢尽了!跪下,向钱掌柜道歉!”石剑本来心情不好,正想借酒烧愁,岂料找到人发泄了。
“这……你打伤路海,关某……去告诉蔡大人。”关洪被石剑弄瞎了一只眼,本就恨他,可又惧他官大武功高,再看店内客人起哄,闪身想溜。
“哎呀!”关洪刚闪身而过,却被石剑左手一招“逍遥爪”锁住了咽喉。
他登时舌头伸长,满脸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