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深夜,他见确无公文到,街上静扫扫的,才敢策马离开户部,然后直奔皇宫,想看望朱由校病情,顺便请求调离户部。
“石大人,这么晚了,你还是明儿再入宫吧。”侯赛因奉魏忠贤之令,已在宫门外阻拦。
“候大人,本宫可是龙庭都尉,随时可去见皇上。”石剑当仁不让,飞身下马。
“石大人,夜静更深,你硬闯皇宫,欲想行刺皇上,还是欲淫乱后宫?”侯赛因横臂一拦,偏不让石剑入宫。
“你……石某对皇上忠心耿耿,何来行刺?你没听说过本官在边关浴血奋战之事吗?”石剑闻言,气得直打哆嗦。
“那好,既然石大人非要入宫,那就请大人脱光衣服,让侍卫搜搜可有暗藏兵器。”侯赛因见状,好不得意,又出歪点子。
“侯赛因,你够狠,别让爷的官衔高过你。”石剑闻得自己要脱光衣服让侍卫搜身,气得七孔生烟,怒骂侯赛因一通,转身上马而去。
“哈哈哈……”侯赛因望着石剑离去的身影,仰天大笑。
石剑无精打采回府,见府中人全睡了,便一人躺在书房里,免得打扰岳凤安歇。
“不知皇上何时诏见?不知皇上龙体如何?唉,再在户部呆下去,迟早要给魏广微害死。”石剑辗转反侧,难已入眠。
晨曦初显,街上静悄悄的。
石剑策马奔往户部。
“石剑,你这么早来干嘛?难道要偷盗公文吗?”岂料,魏广微一伙早在户部司务室等候。
“奶奶的,魏广微,你找死啊!你这么早又来户部干嘛?”石剑本是一夜无眠,甚是被疲惫,早早来户部办差,又遭魏广微讥笑,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