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问:“那个人是男的女的?”
瞳瞳说:“是个男的。”
瞳瞳说完,安铁赶紧就给当时的部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跟主任解释了一下,主任在电话那头嘱咐安铁先好好休息,有事上班再说,还特地问了一下,那个叫他爸爸的小姑娘是谁?打趣道:“你怎么都有女儿啦?也没听你说过呀?”
安铁狠狠地看了一眼瞳瞳,说:“哪啊,那个小丫头是我侄女,她瞎叫的。”
安铁放下电话就开始训瞳瞳,说:“我再告诉你一遍,不许再叫我爸爸,尤其是在外人面前,知道吗?要不我一定不会再留你了,这次可不是吓唬你!”
瞳瞳调皮地对安铁做了个鬼脸,道:“那就是说,在咱们家我能这么叫你,是吗?”
安铁头大地往床上一倒,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跟这个小丫头理论,这时,安铁才想起来,自己醉倒的时候是在客厅,便问:“我怎么跑床上来了?是你把我扶过来的吗?”
瞳瞳皱着鼻子说:“你还说呢,从客厅的沙发走到卧室,我们摔倒了三次,扶你上床的时候你还把我压到床上了呢,差点没把我憋死。”
安铁一听,还挺后怕的,心想,这要是把小丫头压坏了,派出所还不找我啊,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想到这里,安铁语气柔和地说:“哦,那我的衣服也是你脱的?”
瞳瞳点点头,说:“嗯,你吐得到处都是,好难闻啊,不脱掉会把床弄脏的。”
安铁问:“我还吐了?我喝醉了
以后还怎么了?”
瞳瞳的小脸一紧张,心有余悸地说:“你那天像疯子似的,把杯子、盘子、碗,全砸了,我们现在都没东西盛水盛饭了。”
安铁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看了看瞳瞳,这时,安铁注意到瞳瞳的手上缠着一块布条,安铁问:“你手怎么了?”
瞳瞳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一缩,道:“没事,被碎玻璃扎了一下,都快好了。”
安铁从床上又坐起来,刚想下床,又觉得不对劲,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便说:“过来!让我看看!”
瞳瞳站在那犹豫了一下,说:“不用看了,都好了!”
安铁高声说:“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别废话!”
瞳瞳磨磨蹭蹭地走到安铁身边,还是把手背在后面,看着安铁。安铁一把就把瞳瞳的手从身后拉出来,把那块黑色的布条一拆开,发现瞳瞳的中指上划了一条很大的口子,看起来也挺深,伤口处的血迹到现在还没干,安铁问:“怎么搞的,伤这么严重?擦药了吗?怎么整了个黑布条包起来了?也不用纱布。”
瞳瞳缩了一下手指,又被安铁抓住,瞳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说:“用这个包一下也一样,本来都好了,我洗衣服的时候又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