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信我这一套,我也没求着让你信,我告诉你,你长什么样子我记在这儿了,对于你肆意挑唆群众闹事的行为,这笔账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找你算!”李逸风指着自己的脑袋厉声说道,冒火的目光直射向年轻人眼中,狂妄的口气反倒把年轻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年轻人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早就注意上了他,一时间没了声音。
“乡亲们,大家有问题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向开发区党委政府反映,我们是不会看着老百姓有困难不给解决的,大家以为包围了开发区办公楼,问题就能顺利解决?我实话实说,开发区办公楼是个死物,你们搬不走也挪不开,就算是呆在这里耗一天,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李逸风压了压心里的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
大家被李逸风表现出来的沉稳气势和耐心打动了,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头,他打量着李逸风,犹豫了片刻说道:“李书记,我是柳坪村的柳玉泉,也是上任支书,听了你刚才的话啊,仔细一琢磨是这么个理儿,大家今儿过来,也不是故意给政府添麻烦,实在是老百姓有老百姓的苦衷,不到万不得已,大家不会三番五次的过来讨要说法,这事吧,还真就是管委会做得不对,既然你承诺了,我也相信你会给大家解决好这个问题,我让大家先回去,不过,你得给大家一个时间限定,啥时候我们才能得到准信儿?”
李逸风笑着掏出烟来,递给柳玉泉一支,柳玉泉看了一眼,犹豫了半天还是接了过来,李逸风给他点着了,自己也点了一支,抽了一口方才说道:“不瞒你说啊老支书,我刚来开发区任职,对大家伙反应的土地补偿金问题真不清楚,不过来之前我和县里张书记汇报过了,张书记对你们村的问题非常重视,他指示我说,一定要把问题调查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村里留几个人,咱们去楼上会议室坐下来谈谈,你看这烈日当头的,谁要是中了暑,开发区罪过可就更大了。
咱们去会议室,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你放心,我解决不了的,当着您老的面,我立马给县委书记打电话汇报。”李逸风的话掷地有声。
柳玉泉干瘪的老脸上露出了笑,狠狠地抽了口烟,把烟蒂丢在地上,脚上的老解放使劲踩了两下,声音洪亮地说:“成,看你娃子是个有良心的干部,老汉我替大家应下了。”
柳玉泉转过身去,声如洪钟喊道:“老少爷们儿们听我说,各人家都有一摊子事,都回吧,玉成、玉平哥儿几个留一留,李书记说啦,大家反映的问题他给解决,老汉我留下来等消息,晌午回去后,我再跟大家说。”
柳玉泉的话砸到地下就是个坑,大家听完他的吆喝,不大会儿工夫就散了个一干二净。李逸风见辛跃跑了过来,向他使了个眼色,辛跃笑笑没有说话,李逸风对老爷子说道:“老支书,还是您老的威望高啊,楼上请。”
柳玉泉呵呵一笑,对李逸风说道:“年轻人,你说错了。”
“哦?此话怎讲?”李逸风不解地问。
“不是我的威望高,是政府的威望下降了,如今这年头,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究竟什么原因,你心里比我清楚,我们的政府官员,如果能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去考虑,大家的日子会如此难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