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哭了,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我就警告过自己,——我已经是个男人了,以后可不许再哭了,可到了这样的一个异乡,经过了那么多些日子的磨难后,憋到了那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同样是他的安慰声,在我耳边传来,同样的家乡口音,但就在身边的他,比起电话那头,更让我觉得舒心。
他安慰好我后,先是带着我进了家小吃店,让我饱食了一顿,而后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带上了我走了。去那里我不知道,但我在那时想得只是,不管他带我去那里,我都会跟着他的,因为到了此时的我,已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五个小时的车程后,我来到了这个城市的郊区,进了一家工厂,他带着我见了一位厂里的领导,经过领导的同意后,我就算是进了这个厂工作了。
在这样的好消息后,我就被他领着到了一间已经有好几人已经住下的屋子,告诉我,那是我的寝室,把我安顿着住下后,临走时,还硬塞给了我三百元钱,我是撑红了脸,极力着想推掉这些钱。
有工作可以做,有地方可以住,我想要得,他都让我满足了,这钱,我可是再也不能接下了啊!可死命着推攘下,他手中的钱,最后还是被他给塞进了我的口袋中。
就因为以上的种种事情的发生,我才可以在这个厂里已经干了两个多月,在这两个多月中,也让我知道了,我现在所干的厂,是针织厂,我干的活,就是看织布机,而那个对我有恩的人,竟然就是这个厂里唯一的机修工——陆强,而那个答应我可以进厂的领导,就是我们的车间主任——叶明辉。
这两个月来,不仅让我初步掌握了这针织的技巧,还遇到更让我感觉麻烦的事情,那就是身边女孩太多的问题。
在我们这样的一个针织厂中,占了90%的员工是女性,而其中又有近一大半是年轻少女,在剩下不到10%的男性员工中,其中又有大于5%的是中年以上的搬运工,像我这样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小伙,整个厂里就只有四个,而且都是拖了关系才进来的,因为我们这个厂是不要男生的,其中有两个
是本地人,还有一个与我一样是个外地来此的打工者——王林。他是我在这两个月中,认识到的最好的一个朋友了,住同一个寝室不说,还上在同一个班组,更主要的是,我俩年龄相妨,所以他就成了我在厂里无话不说的好友了。
而在这厂里的两个月中,我还多了几位好友,而且是几位红颜知己,红得已经快让人受不了的那种。
怎么说她们呢?在我们这样的一个厂里干活,那就是看着一台机器,看着它产布,防止机器产出有质量问题的布外,还有就是下布——把达到一定分量的布匹用尖刀尖下来。挂纱——就是在看到某捆纱快用光时,在它旁边先接上另一捆,防止它断纱。
这样的工作条件下,对人员与机器的要求就比较严格了,厂里的规定就成了定人员、定机器,所以在这个厂里干,你的岗位就成了特定的了。可不幸的是,在把我定下的机器旁,还有三台与我紧接在一起的,看着它们的却是三位厂花级美女。
本厂因年轻女子极多,看在厂里那几个男生眼里,就出了六位厂花人物,其中四位就在我们班组中,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其中的三位竟然就被定岗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