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龙的右手僵硬的举在半空,不停地颤抖着,心里仿佛一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急着,他下巴抵在景岚的头顶,怔怔地说道:“景岚……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
随着札龙最后一声激动的呐喊,景岚被她紧紧的楼在怀中,像是失散了多年,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擦肩的兄弟又回来了一样。
景岚拼命地点着头,“嗯!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周围人群的欢呼声已经淹没在景岚、札龙和弗里克伦兄弟情深的哭泣声中。
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最终又聚到了一起,这实在是一件很了不起,又值得庆祝的事情。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短命,你知道吗,我们当时为了你几乎快要毁了半个梵林!”弗里克伦一边用手上的绷带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毁掉半个梵林?为什么?”景岚抬头用那一双泪眼诧异地看向了弗里克伦。
弗里克伦欣慰一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发泄心理的悲痛啊。”
听完这句话,景岚三个人又聚在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琴墨菲和白晓倩站在他们身边静静的望着他们,不知不觉间也被他们身上的气氛所感染,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
只是他们两个的表情,看上去却有一丝丝的落寞和伤感。
忽然间,景岚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把脑袋从札龙和弗里克伦的肩膀上撤回来,有些诧异地说道:“对了,白白哥呢?怎么没有看到白白哥?”
然而这句
话一说出口,景岚便立刻感觉到一股冰寒的空气向着他扑面而来。
札龙和弗里克伦脸上的神色突然暗淡了下去,却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担忧和愤怒跟不甘。
而在场的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尤其是化天羽。
“对呀,白白怎么没看到?伦巴尔,他人呢?”
“啊。”伦巴尔粗重地眉毛微微一抖,脸上掠过一丝悲伤的笑,“那个小子,他现在站在睡觉呢。”
“你说什么?他在睡觉?”化天羽一听这话便气不打一处来。
大家都在这里欢天喜地的庆祝重逢,他竟然还在睡觉?
“这个小混蛋!在哪睡觉呢?马上给我过来!”化天羽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海扁白白一顿的样子。
随即很快,化天羽便注意到了伦巴尔身后队伍中一辆重型装甲货车。
“啊哈!那个家伙一定在这里!”说着,他便气势汹汹的穿过人群,走向了那辆装甲货车,“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躲在这里睡觉!真是的!”
然而此刻的化天羽还没发现,在许多绯色成员的脸上,都已经爬上了一层冰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