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那团怒火,听到安吉拉的哭声只会让他更心碎是,索性站起身说道:“我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说完,白白便黑着一张脸走出了营帐。
离开了起居生活的营帐之后,白白便独自一人去向了第二根据地的饭堂。
现在正值中午,所以有很多人在这里享用午餐,又或是喝点小酒解闷,搞的饭堂就像是京国过去的那种啤酒大排档一样,有些吵闹。
白白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里坐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大杯啤酒,然后一口气就喝掉了一半。
冰凉的啤酒进入胃里,让他的有些燥热的身体和心脏终于得到了一点缓解。
“安吉拉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是偷盗者!究竟是谁想要陷害她!背后的家伙究竟有何意图?”
“嗨白白!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忽然间,亚摩从白白对面的饭堂门口走了进来,绕过了那些喝得七扭八歪的醉汉,来到了他的对面。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亚摩微笑着说道。
白白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亚摩从桌子下面拉出椅子,然后如同卸掉了全身重量终于解脱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服务生!这里请来一瓶啤酒!”
在他点了单之后,服务员便很快就送来了一小瓶啤酒放在了桌上。
亚摩拿起啤酒,用食指轻轻一弹,竟然就打开了瓶盖!
看到这一幕,白白不禁挑了挑眉头,没想到亚摩还有这种绝活儿。
“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亚摩喝了一口啤酒问道。
“安吉拉的母亲被当成昨天晚上闯入弹药库的刺客抓起来了。”白白说道。
对于这件事,亚摩一点也不意外,“我也听说了,简直是天方夜谭!难道第二根据地的家伙们都是傻帽吗?一个伊兰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刺客?搞一下武力测试不就都明白了吗?”
“可是
他们说,很多武者想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很简单。”
亚摩听罢笑了笑,“可是真正的高手,就算是极力的隐藏自己,还是会露出一点痕迹的!因为他们已经形成的释放力量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收住。比如,我们旁边的那个家伙!”
说着,亚摩便指了指他们隔壁桌一名带着褐色牛仔帽,穿得像是西部警长一样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