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被几股力量挟持着慢慢的远离了酒吧的大厅,他吃力地转过头看向了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正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长生剑。
“放……放开我……我的……剑……”
“呸!都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剑!这次算你运气好!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卸下你一条腿!敢来这吃霸王餐!”
保安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白白的耳边如同炸雷般嗡嗡作响。
而自己的那一把长生剑,也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终于,他连守护祖传宝贝的力量,都没有了吗……
那到头来,白白还真是变成了一无所有。
“给我滚出去吧!!”保安在白白的身后狠狠的踹了一脚,将他从酒吧的后门踹到了堆着许多杂物的后巷里。
白白噗通一声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头顶对面建筑上大型的排气扇轰隆隆的转动着,让这条巷子显得有些吵闹。
“嘭!”的一声,保安在白白的身后将酒吧后门紧紧关闭,只将他一个人丢在冰冷阴暗的巷子里。
“嘀嗒……嘀嗒……”
大型排气扇的边缘不停滴下一滴滴水滴,掉落在白白手边的一个小水洼里。
白白从来没有感觉到大地竟然如此的冰冷刺骨,但他却似乎又陶醉在这种冰冷之中,一辈子都不想起来了。
然而白白这一趴,不知道趴了多久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但大量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
白白摸着巷子里的墙壁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可是很快腿下一软,竟然又坐了回去。
他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
这几天来,他连一口饭都没有吃过,以酒度日,身体早就虚脱了。
也许是白白的体力早已经到了透支的边缘,这一个跌坐,让他又想要深深的睡过去。
不知不觉,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白白在这短短的一夜里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
可是在昏迷中,他依稀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出现在了自己的不远处。
接着他的眉毛微微皱了皱,随即再一次从昏迷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双白色的帆布球鞋,和一双线条美丽到极致,笔直的小腿。
“呃……我是在做梦了吗……竟然会梦到女人……”白白醉醺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而又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
下一刻,那一双美丽小腿的主人忽然间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将一张绝美的面容呈现在了白白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