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开天也已经将放在桌案上的一对月牙形双叉擦得雪亮,挂在自己的腰间,跟上了达奇的身影,“贾斯彼老板早就应该除掉这几个高中生,省得现在费那么多事儿!”
“切!操那么多心干嘛,真是个爱碎碎念的家伙。”萨科跟在后面最后一个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铁门。
转眼间,这一间用来监视札龙和弗里克伦的房间便恢复了一片死寂。
而此刻,札龙也砸那玻璃窗砸得累了,手握着从病床上拆下来的一根铁棍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至于弗里克伦,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脸贴在了玻璃窗上,瞪着一双阴冷森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观察窗后面的这个房间。
札龙和弗里克伦还活着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但令人不解的是,他们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呢?
深夜,白白穿着西西娅父亲借给他那又肥又宽的睡衣,坐在窗户上迎着夜风,在半空中踢荡着双腿,遥望着远方的月光。
虽然伊兰的月亮也很漂亮,但是比起家乡的月亮,总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不知道现在白晓倩和师兄们怎么样,看来我要在这里多逗留一段时间了,不找到琴墨菲他们,我是绝对不会独自回去的。可他们究竟在哪呢?”
就在白白坐在二楼窗户上自言自语的同时,住在他楼下的西西娅却坐在房间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身睡裙,看着手里的一张白纸发呆。
自从她将神殿那里写着自己愿望的白纸拿回家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参透拉尔女神究竟在给她什么指引。
一般来说,女神写在纸上给别人的指引都是有字的,可是西西娅却仅仅只是一张白纸。
这究竟说明了什么?
西西娅说他想要看一看真正的乱世英雄,难道真的只是一场白日梦吗?
“白纸……白纸……”西西娅将那张纸捏在指尖轻轻的摇晃着,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白纸……白纸……白……”
忽然间,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慢慢睁大了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白纸……什么都没有……空白……白……白白?”
一瞬间,一道灵光在西西娅的脑海中闪现,让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似乎十分靠谱。
接着她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头顶挂着中世纪风格金色吊灯的屋顶,仿佛穿透了所有阻隔,看到了那房间里坐在窗台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