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这位郁金香小姐的事迹所震撼,客厅里有些安静。过得片刻,东方路问道:“那么其它组织的调查呢?譬如裴罗嘉,他们也受到警告了吗?”
“呵呵,当然,他们就比较倒霉。”这一次,陈辜夏笑得很是愉悦,“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裴罗嘉一共向这边派遣了七名调查者,明里都是很正当的身份,但是只要一进入江海市,几天之内,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某个暗巷之中。为着这件事,日本使馆都抗议过好几次了。哈哈,你们也应该看到去年那几个日本友人遇害的消息了吧。”
“呃。”东方路的面部微微抽搐,“中国大陆安全问题严重,中日关系紧张,外交部发言人称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日方指责中国警察办事效率低下……到今年一月为止,我看到国际新闻全是这些东西,原来都是她干的……”
“呵呵,他们人都死了,抗议总是要抗议一会儿的,不过除了抗议,他们现在也拿我们没辙。”
陈辜夏笑得愉快,趴在沙发背上,东方婉嘟囔道:“弄得我们家跟日本那边的生意来往少赚了几千万呢……”话是这样说,但双眼之中,已是满满的憧憬之色。
第二天是星期天,东方婉没有到处乱跑,在家里回味着有关那郁金香的事迹。虽然还只是推测,但在她看来,郁金香的真实身份肯定便是简素言没错了。
想到简素言,就免不了想到可能跟她有关的顾家明,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回想起来,在车上自己谈论顾家明时,她曾经很随意地说过一句“听起来是个很恶劣的家伙”,但以她的修养,怎么可能这样轻率地评论一位陌生人的好坏,还用这样严厉的评价。显然,这只能证明,她跟顾家明果然认识,而且她应该是顾家明的长辈。
带着这样的思想,星期一的时候,她开始再次观察顾家明。
当然,结果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