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的形容很有意思。”饼干微微的翘着嘴角,很好看的笑了起来。
“你说……”陈真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他跟牛倌说起来过的那个话题,“你说,我们这次能够打赢尤格萨隆吗?”
“谁知道呢。”饼干摇了摇头,“我甚至怀疑那些所谓的上古魔神在突破了封印之后,还会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停留。”
“为什么这么想?”陈真奇怪的问道。
“只是……如果我被封印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我肯定是要报复的啊!至于报复谁……显然就是那些泰坦了嘛!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饼干笑着问道。
陈真点了点头:“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的。只是……”
“怎么?”饼干看到了陈真的迟疑,一挑眉毛,奇怪的问道。
“只是……你觉得,被封印了一万年的上古魔神,他们还有能力去报仇吗?之前就已经被击败了,而变得虚弱之后,他们还有足够的力量去报复那些曾经击败过他们的强大存在吗?我很怀疑。”
陈真摇着头说:“而且,听老弗丁说,上古魔神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毁灭整个世界……虽然我也不相信一个上古魔神就能把这个时间上所有的生命都杀光,但谁知道呢,他们那些原住民说一定要决绝上古魔神,否则世界就会被毁灭,那我们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了,要不然怎么办?”
“不,你说的不对。”老弗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陈真的身后。
此时,陈真与饼干已经慢慢的走到了后台,这边没什么人,普通的冒险者与原住民又来不了这个地方,所以陈真与饼干两人聊天并没有防备着什么,倒是都被老弗丁听到耳朵里了。
“怎么?你那边有什么绝密情报吗?说来听听?”陈真一脸好奇的围着牛倌,想要听听从他嘴里能说出什么秘密来。最近一段时间,老弗丁已经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不流传的,甚至是成为历史秘密的东西告诉了他们,而陈真等人也对这个话题非常的感兴趣,无论什么死后,陈真都对这个世界抱着极大的好奇心。
“你啊……我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你们套得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隐居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太详细的东西我也不是很了解,想必就算是奥格瑞玛和风暴城里也未必就有完整的资料吧……”老弗丁摇摇头,回头看向台子上的方向,轻轻的说:
“至于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毁灭世界……实际上,他是真的。”老弗丁转过头来,大有深意的看着陈真与饼干,“虽然他们一定会报复,可是,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想办法恢复自己的力量。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灵魂的力量更大了。所以,他肯定是要袭击各种生命体,并且吸取所与人的灵魂的。”
“……”陈真顿时沉默了,因为……老弗丁的灵魂一说,让陈真突然想到了某个问题。可是,他此时的心中只是隐隐约约的有了那么点感觉罢了,但实际上当他去仔细的追寻这个念头的时候,陈真却发现自己则么无法抓住其中最关键的因素,总觉得自己的考虑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呵呵,看样子你似乎想到了点什么。”老弗丁笑呵呵的说,“希望你能想通……”然后,说完这句话,老弗丁就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与饼干、陈真他们两个告别了。由于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于牛倌等人来说,这样的会议实在是太复杂太庞大了,他们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去做……
因为,在这次的动员会议之后,就是整个讨伐军团的出动了。为了防止巫妖王那边对自己的讨伐军有什么行动,老弗丁还要分出好大一部分力量分别去威慑地底世界中的亡灵里来给你,以及极北之地的寒冰王座那里的天灾军团。
如此众多的杂事,已经让老弗丁忙得焦头烂额了,此时跟陈真他们的这次对话,也只是忙里偷闲罢了。
陈真看着老弗丁自己忙去了,他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刚才他都说了什么,你都听清楚了吧?”陈真抬头问道。
“嗯。”饼干点点头,歪过头来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总觉得……”陈真迟疑了一下,好像自己跟自己说话似的喃喃的说道:“我总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
“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饼干也感到陈真的行为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平时的他。
陈真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设么头绪来,反而把之前那个若有所悟的感觉给丢掉了,此时再则么回想,也抓不住那个感觉的尾巴了。急了半天之后,陈真索性不去管了:
“算了,管他设么吃不吃灵魂的,他就算壮大自己的力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小心着点,别让他把我们干掉了,别被那个家伙吞噬了就好了,我们只管好自己就完了……”陈真摇摇头,不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灵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饼干叹了口气,“我怎么总觉得,好多东西都是围着灵魂之力转悠的。比如军团生物的进阶,比如克苏恩杀死其他人,吸收灵魂时好像也嘟囔了几句关于灵魂什么的……”饼干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饼干的这番话,让陈真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随后他就一脸震惊的看着饼干,开口问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还记不记得,那些原住民说我们冒险者的复活这件事,他们推测的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没什么吧……我怎么记得……”饼干皱着秀气的眉毛想了想,然后她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差了起来。
“我记得……那些原住民好像是说,我们这些冒险者的灵魂之力很强大,即便是死亡之后也不会散掉……”饼干也突然想到了这之中的联系,一脸震惊的看着陈真,“难道说……之前冥王他们发现的那个冒险者的失踪,是……”
陈真点点头:“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这样了……”
饼干尖叫起来:“不!这怎么可能!?”